龚鼎孳一听就知道不对劲,急忙问道:“铸万,你可知道是哪名皇嗣?难道是皇四子?”

 唐甄点头。

 龚鼎孳一阵沉默,这事他越琢磨越不对劲,感觉一头雾水。苏克萨哈谋害皇嗣,这说不通啊,难道真的是因为得罪了觉尔察家?可觉尔察家有这么大的能量?

 想了一阵,龚鼎孳觉得脑壳疼,所幸就不想了:“来人自称是议政大臣、正红旗都统达尔岱之子。大理寺卿硕古莽之之兄,让我去他府上一叙。”

 唐甄一整恍然,拿出了放在怀里的纸片,递给龚鼎孳,赫然是董亮印发的那些传单:“今早我从街上捡到的。看来此事bā • jiǔ 不离十,这硕古莽与达尔岱因此得到皇上的重用。”

 龚鼎孳笑了笑,对方不在朝堂,有些信息不知道,苏克萨哈是不可能参与这事的,或者这事从头到尾都是假的,苏克萨哈下狱,一定是因为其他事情缘由,绝无可能是因为陷害皇嗣。但他并不准备把这内情告诉这些学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太早知道,反而不美。像唐甄,此子聪慧异常,见识超群,可就是有些离经叛道,八股文做的也不怎么样,做学问是一把好手,当官则差了好多。

 抱着考教之心,龚鼎孳问道:“那你们觉得我该不该接受他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