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想知道吴良辅这个权倾朝野的权阉为什么会突然失势。

 董亮平静说道:“无他,我看他不顺眼而已。”短短几个字,如同平底惊雷,让人骤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是比权势滔天的吴良辅更为可怕的存在。

 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算什么?那是一眼可定自家几辈子福祸的人。

 “吴良辅尚且在我眼里如同猪狗一般。他们惹了我,你们说,他们该不该罚。”董亮声音没有之前亢奋,却让在场的众人重如山岳,压的人踹不过气来。

 “我再问你们一遍,他们该不该罚!”

 “该~”

 “该。”

 “该!”

 人群的声音越来越大,众人纷纷歇斯底里怒吼,唯恐自己声音不够大被董亮嫉恨!

 董亮放声大笑,一抬手,世界骤然收声。

 然后一抬手,啪!啪!

 “他们当然该!”

 众人纷纷愕然,因为鞭子抽到了币岱与佘岱身上。

 币岱与佘岱惶恐不安的看着董亮,声音打颤的说道:“六叔!”

 董亮微笑,将食指轻轻放在了嘴边。

 嘘!

 币岱与佘岱被董亮这温柔的气势,慑到六神出窍,他们自觉,眼前的六叔比珐玛要可怕的多!

 “呈祥,你将他俩的罪行再复述一遍。”

 呈祥也被这骤然转变的画面的给吓到了,震慑于董亮惊人的气势之余,又隐隐有些期待。

 “其罪一,公然索贿。

 其罪二,酗酒闹事。

 其罪三,聚众dǔ • bó 。

 其罪四,目无上司。

 ・・・・・・

 其罪十,目无法纪。”

 呈祥每说一个字,都在粘杆处众人心中产生了巨大风暴,那是一种惩恶扬善般畅快,是一个名叫公道的价值观得到巩固的喜悦。

 董亮将马鞭扔给了呈祥,然后跪在台前,说道:“我说过,觉尔察家的人只能觉尔察处置,我还说过,我很心疼这两个孩子,他们成为这样,做叔叔的我也有责任。”

 “四哥,一条罪状一鞭子。我替他们受罚,你使劲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