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遏必隆再次发问:“真的只救了一个人?”

 “千真万确,老爷!”

 遏必隆听后,气的笑了两声。

 “知道了,你下去吧!”

 随后遏必隆神情莫名的看着王永吉,阴阳怪气的说道:“修之兄,恭喜了。”

 王永吉脸色尴尬,却正面回应道:“大人,卑职此生也就这点所求了,且容我回去放声高歌一番!”

 王永吉此时心中高兴着盘算董亮话杀士子,必然在士林中引起滔天巨浪,南党只怕难喽,尤其是龚鼎孳作为文坛领袖,无论如何是拉不下这个脸去投靠董亮的。

 这个消息怎么不令王永吉高兴。

 面对怎么也藏不住情绪的王永吉,遏必隆也有气无力的说道:“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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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粘杆处外,董亮看着在外服毒自杀的士子也是大受震撼。

 他不明白这些人有如此志气,为何不用在杀鞑子身上,反而做出如此荒唐之举?

 不要说在粘杆处门前死几个士子会怎样,就算死几百个有怎样?

 能改变什么?能证明什么?

 粘杆处外,上百名士子看着董亮从大营内走出来,气氛更加高涨,围着几名不断扭曲痛苦的士子,口中却是激扬。

 “五位高义!今日咱们便向这满人证明,我们可以为天下而死,为大道而死!”

 “李悦善!杨玉烛!张承宇!崔公亮!吴子远!你们五人名字必为后世传颂!你们卫道而死!必向阳而生!”

 “戊戌五君子!舍生取义,伟呼?高呼!”

 ・・・・・・

 在众人的称赞中,五人哪扭曲的面庞像是得到治愈一般,变得舒展起来,有种求仁得仁的解脱。

 董亮看着这一切,没有半点感动,只觉得滑稽。

 此时他心中也是发狠。

 既然想死就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