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反正眼下混乱,佘岱死了也就死了,法不责众,对方有错在先,没准这条小命还可以混过去,要是这祸害不死,自己这帮兄弟不死也得脱几层皮。所以就算佘岱表明身份,这刀也就直熘熘地噼下来。

 一刀就将佘岱的胳膊卸下。

 佘岱惨叫之际,昏死过去,就在此时一声暴喝与漫天箭失将屋内的厮杀中断了。

 喀喀木骑着黑马冲进了暴怒道:“你们这群狗杂种在做什么?”

 随即身后冲出一支铠甲俱全的鞑子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制服了。

 喀喀木看着满地狼藉与尸山血海,怎么也想不通会发生这种事情,为什么佘岱的绿营就与八旗杀到一块了。

 眼下佘岱一条胳膊被噼下,万万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喀喀木首先让人将佘岱抬起去找人医治。

 然后一个一个找人清问,到底是因为是什么事情发生了冲突。

 守门的八旗士兵已经被绿营的人杀完了,自然没人能向他道明一切,绿营的士兵也害怕被追责,一口咬定是佘岱的命令,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缘由,只是单纯接受命令而已。

 而处于公衙门的八旗士兵也是看到有人冲杀进来,下意识地防备而已。

 问了一遍,喀喀木竟然只能从最开始前来通风报信的人那里得知一些零散的信息,说是佘岱要求放了多目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