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世英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喀喀木,说道:“不是和你说了吗?想要你的头颅!大人若是不想东南dòng • luàn ,就请自己抹脖子上吊。”
喀喀木被气的浑身发抖,对方拥有大义,又有两千士卒,真的火拼起来,他有信心干掉对方,但是这样一来,江宁一地的八旗肯定损失惨重,东南一地顿时糜烂,想到这里他气愤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为了那个纨绔子弟?真的要置江宁于水火之中?且不说就你们这些乌合之众,禁不住老夫几次冲击!就算你们残胜,这逼反重臣的罪名,硕古莽担得起吗?”
“所以,为了东南大局,还请喀喀木大人自裁!”
“你娘的!”喀喀木顿时被激怒了,想就此鱼死网破,但想到大清的江山,顺治的知遇之恩,他生生冷静下来,做了最后的尝试。
“郑成功不是我引来的,我只不过是将江宁城中与佘岱火拼的消息透露出去,正巧郑贼在附近游荡,所以想乘火打劫而已!”
杨世英留下一句我信,然后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