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尚书怕是看错人了,我这人念旧,念私情。如此帮助龚尚书,只因为我们相交一场,绝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原因。”
龚鼎孳笑了笑:“董大人总是这样,万一这满清又得了天下,还望大人依旧念及私情,饶我一条小命。若万一大明获胜,董大人又无处藏身,可以来安徽合肥寻我,茅屋我会多盖一间。”
董亮听到这里也笑了:“如此多谢了。我三个娘子,床给我多备几张。”
龚鼎孳也笑了起来,然后提起酒壶给董亮斟上了一杯酒:“不过我这人,常常口是心非,受不了被人威胁,没准我闲不住,又会在南方朝廷搅风搅雨,到时候大人可不要失望。”
说道这里,董亮也再没什么顾忌了:“我这人也是,常常言不由衷,常常迫不得已,真真假假,有时候我自己也迷湖了,还往孝升勿怪。”
龚鼎孳轻轻碰杯,喃喃说道:“勿怪,勿怪,我是德不配位,你是位不配才。世事艰难,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我相交一场,却不能深交。今晚且尽兴喝吧。”
董亮无言,碰杯之后,酒水一口吞入腹中。
酸辣威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