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顾炎武的府上,今晚的跳江到底还是让他染了一些风寒。

 继社的核心人员在四处拜访各路人马后,听到这个消息,便径直来到了顾炎武府上看望他。

 “亭林,你这又是何苦呢?”

 黄宗羲坐在床边哀叹道。

 顾炎武虽然有些虚弱,但还没到张不开口,但是今晚他一句话也没说。

 黄宗羲又劝道:“就算将人交出去大半,但到底还是留了一些人,事情也还没到最绝望的一步,何止如此。”

 王夫之在听到李定国拒绝后,也在房间内来回度步。

 “太冲,你不要在劝了,亭林不是在悲伤事有不成,而是晋王拒绝后,今后我们再想前进,怕是步步皆血。”

 黄宗羲听到这个回到后,悚然一惊,大呼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说了两句,黄宗羲便骤然收声,因为只要细细一想便知道了王夫之的话是正确的,在这个时代,继社的主张与皇权天然对立,如果不趁着现在皇权极度衰退的时候,强行推行。

 带大清与大明划江而治后,甚至一统中原,皇帝的威望便会日夜增加,到时候又了收复天下的泼天功劳,如何与允许继社的存在?

 那时候便是退到民间也不行!

 因为朱家皇帝连民贵君轻都容不了,岂会允许继社的思想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