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明虽然得了南方,但是内部问题不小,不整肃地方,日后恐有大患,所以这一两年内,这军事可是要落下了,晋王戎马一生,可等好好休养一番。”

 李定国悚然一惊,以为是自己功高震主,皇帝要杯酒释兵权,于是急忙表态:“老臣也的确有归隐之心,想着含饴弄孙,颐养天年!”

 朱由榔笑了:“晋王还未到不惑之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朕怎么可能让神器蒙尘,你我君臣一心,患难与共,那些君臣猜忌在咱俩这里部存在!”

 李定国听到朱由榔这话,顿时安心下来,说实在没有轸灭满清,他真的安心不下来。

 “宇宁,我想你做内阁首辅!”

 朱由榔这一句话,可谓石破天惊,这内阁首辅虽无宰相之名,却有宰相之实,自唐朝以来,可就再也没人能够出将入相。

 如此恩遇,历朝罕见。

 李定国虽然此时心中已是沸腾不已,但还是谦让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