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盯着达尔岱说道:“如此犯忌讳的事情,达尔岱大人也敢!你家四子可是逆党核心,你这样与他瓜田李下,不怕天下非议吗?”
达尔岱苦笑:“我乃无用之人,前半生苦求高位而不得,后半生求一父慈子孝,家庭祥和也是不得。再不做点什么,我都不知我这老骨头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西林正在犹豫之际,费扬古便从中走了出来,对着西林行礼道:“叔父,达尔岱爱子心切,您就成全他吧!”
西林顿时急道:“费扬古,你这不是帮他,而是在害他。”
费扬古拱手:“叔父,如今大清可经不起多少内讧,咱们就算从此大权独揽,要杀鸡儆猴,那也是杀鸡,可不能大开杀戒!”
费扬古说得很是露骨,西林听后沉默了会,便答应了达尔岱的请求。
当达尔岱被带至呈祥面前时。
呈祥很是吃惊:“阿玛难道你来做什么?”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低沉而愧疚:“阿玛,对不起!不孝子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