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许易吗,他往讲经堂走什么?”

 “今天难得没有下雪,他不休息,还往讲道堂走,就不怕撞上方师姐又找他麻烦?”

 众人看着许易竟然一反常态的走进了广场大殿之内,不由得目露诧异之色,纷纷好奇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许易神色如常,穿着一身黑衣就这么站在了讲经堂之外。

 而在里面,诸多弟子正端坐于蒲团之上,前方有一名容貌普通的妇女正在开口讲解经意,答疑解惑,说着修炼太上忘情决所需要注意的东西。

 许易站在讲经堂外面一动不动,看其神色似乎在认真倾听着妇女口中所言。

 围观众人不禁目露困惑之色,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我记得没错的话,水月师叔修炼的是冰魄决,并非太上忘情决,他这是做什么?”

 “修着冰魄决又听着太上忘情决的讲解,他也不怕两种功法理念相悖,到时候落得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她们的声音许易自然是听在了耳中,不过却并未过多搭理,依旧认真听着讲道堂内的妇女的讲解。

 他也并非是一时起意,而是真的在学习。

 毕竟脑海当中有衍生画卷在,若是能将太上忘情诀当中的可取之处与自己现在的功法互补,也许能更快领悟出冰之一道的法则。

 而要是百年扫雪还领悟了冰之法则,而且还是听了南来峰讲经堂的长老传道领悟出来的,那估计方琼她脸都会气歪。

 “这不是水月师叔的爱徒许师弟吗,今日无雪不想着休息,怎么还来了讲经堂?”

 正在许易专心听着妇女传道之言,并且将其记录于识海画卷当中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嗤笑之声。

 回头看去,正是一脸讽刺,神色有几分冷傲跋扈的方琼。

 显然,她应该是接到了某些弟子传去的消息,所以特意闻讯赶来嘲讽的。

 毕竟修炼了冰魄诀的家伙却来听了太上忘情决的传道课,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你不会真的想在这扫雪百年的时间,去领悟一种冰之法则吧?”

 她目光带有几分戏谑的笑意,上下打量着许易。

 “不敢当,我资质愚钝,只能更加努力一些,在这南来峰难得有时间能听长老授课,自然不能错过。”

 许易拱手平和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虽然分了派系,但都是玄女宗之人,所以他来此听课也没什么不妥,方琼也无法拿这个来说什么。

 闻言,方琼嗤笑一声:“你不怕两种功法理念相悖,道心崩毁,走火入魔?”

 “长老教导有方,所言句句真理,我听完之后只感获益匪浅,怎么会走火入魔呢?”

 许易神色平淡,话语温和。

 “好,那你便在这听吧,如实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你们九叶峰可不要怨到我们的头上来。”

 方琼冷笑着,不屑地看了许易一眼,然后往讲经堂之内走了去,低声跟那妇女说了些什么。

 只见原本还只是讲解些太上忘情决皮毛的妇女渐渐开始讲起了更深奥的东西,例如太上忘情决的忘情究竟是意欲何为,又要怎样做到真正的封心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