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李玉成满腔怒火的离开。

 殷商看向了大夫,“江姑娘怎么样?”

 大夫叹了口气,“江姑娘本就已经受了重伤,强行使用内力只会让她受伤更重……如今只能静养了,但切记伤势未愈之前,切勿再使用内力。”

 神仙姐姐怎么这么傻……

 晓晓脸上的胎记也可以晚一点去除的。

 殷商的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愧意,他紧握着双拳,让人叫来了吴俊雄,“江姑娘暂时就交由你照顾了!本太子得入宫一趟。”

 吴俊雄连连称是。

 殷商骑着汗血宝马直奔皇宫。

 御书房。

 李玉成正在慷慨激昂的指责着殷商的不是,“陛下,太子如此无视您的命令,根本就是蔑视龙威啊!您万万不能饶了他!”

 商皇眸子一眯,“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陛下……”李玉成还想再言,然却瞥见了商皇不耐烦的神色,只能不甘的退下。

 与此同时,殷商扬长而来,他看着李玉成一脸吃瘪的表情,唇角勾起,贱嗖嗖的道,“看来李统领又徒劳无功了!”

 啊——

 李玉成恨不得仰天长啸!

 可恶!

 太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殷商却完全的漠视了他,毕恭毕敬的向商皇行了一礼,“儿臣参见父皇!”

 “嗯。”商皇依旧捧着奏折,也不叫他起身。

 殷商心下了然,父皇怕是不满他来迟,他嘿嘿一笑,便站了起身,“父皇,您若是忙于朝政,儿臣就先去陪母后,等您忙完后,儿臣再来。”

 说罢,他便真的转身。

 商皇蹙眉,他本来是想摆个谱儿的,却没有想到殷商竟然根本就不买账……

 这皇帝老爹当得未免也太没有威严了吧?

 “站住!”他呵止了殷商。

 “父皇忙完了?”殷商笑眯眯的道。

 商皇冷哼一声,“你为何杀了陆泗阳?”

 殷商轻笑,“父皇应当比我更明白。”

 商皇眸子一凛,“从一开始,你就想着要杀了陆泗阳,对吗?煽动民意也是为了此事做铺垫!若是朕真的因此要废了你,那些百姓也定然会围宫请命!”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又一次将朕算计在内!!!”

 商皇的声音陡然间拔高了数倍,他心中气啊!

 自己最宠爱的嫡子,硬生生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装了十几年的废物纨绔!

 殷商到底是为了什么?

 有什么事情是连自己的父皇、母后都信不过的?

 殷商嘿嘿一笑,“父皇,您真的是高看儿子了!儿子这般作为不过是希望能将一次次谋害镇北大将军的奸佞绳之以法!并无给自己留全身而退的后路!”

 “至于百姓维护……我可还要感谢七弟了!”

 商皇眉毛一挑,“殷鸿不是已经被禁足了吗?此事与他何干?”

 “此事就说来话长了……”殷商将太子楼前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知了商皇。

 商皇眼底闪烁着危险的火焰,七皇子殷鸿足不出户却能知晓这天下事!

 还与商贾之女如此不清不楚……

 他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父皇,您叫儿臣来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殷商见其一脸沉思的模样,便问道。

 商皇回过神来,“对于陆泗阳让人在口脂上动了手脚,利用涟公主给萧镇北下毒一事……你有何看法?”

 “壮士断腕!”殷商毫不犹豫的道,“陆泗阳不过是个替死鬼!真正的真凶还逍遥法外!”

 “你认为是谁?”商皇的脸色越发的肃穆。

 殷商打开了他的茶杯,轻轻的蘸取了些许的水,在书桌上写下了一个“陆”字!

 二人目光交汇,算是达成了共识。

 “既然你都知道,还杀了陆泗阳,他岂能放过你?”商皇试探。

 殷商长身玉立,宛若一座巍峨的大山,不可撼动,“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若大商的江山社稷想不被外敌入侵,便需要护住镇北大将军这样的人才!只有像这般骁勇、不畏生死的将领在,大商的国土才得以保持完整!”

 “为了父皇和大商,儿臣又岂能计较一己的得失?!”

 “就算是那个老家伙会将我视为仇敌,我亦在所不惜!”

 这番话,直接在商皇的心底激起了千层浪,这才配做他的儿子!

 配做这大商的储君!!!

 还有那句话,说的实在是太好了!

 商皇颇为欣慰,“安福寿,立刻准备笔墨纸砚,朕要亲手抄录太子方才所作的诗句,送与朝中各位大臣,以便于警醒、告诫他们!”

 “是。”安福寿当下研墨。

 商皇蘸取了些许的墨水,却突然间想不起了殷商方才所读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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