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安子平就这么被人押走,剩余的那些打手纷纷弃棍而逃。

 他们的背后可没有安子平那么雄厚的势力,一旦被送去京兆尹府衙,哪怕是单凭“寻衅滋事”这四个字,都足够他们不好过的!

 谢西亭完全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他一看形势不妙,就想溜走。

 但,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揪住了他的后衣领,让他前进不了半步。

 “谁?放开我!快点放开我!”他的双脚用力的蹬着。

 刺啦!

 那衣服瞬间就被撕破。

 他恼羞成怒的回头,恶狠狠的瞪向了那阻挠他逃跑的贼人。

 但,他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眼睛。

 是殷商!

 殷商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给人当狗通风报信,隔岸观火的感觉很爽吧?”

 “可惜,你借刀shā • rén 的计划失败了,接下来,该你承受本公子的怒火了!”

 殷商漆黑深邃的眸子中迸射出了两道极其锐利的冷芒,杀机暗浮。

 谢西亭被这目光盯得毛骨悚然,“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呵,马上你就知道了!”殷商玩味一笑,像是拎小鸡一般拎着谢西亭的脖子就走到了二楼,他俯视着那些才子,“诸位,想必大家都很想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既如此,就让我们的谢大才子一字不落的讲给大家听!”

 “若敢有一字虚假,本公子可不轻饶!”

 瞬间,那些才子纷纷看向了谢西亭,探知真相。

 “谢公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莫非那安子平是你引来的?”

 谢西亭连连摇头,“不,我没有,我没有……”

 啪!

 他的话声刚落,殷商便一个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我说过了,若有一字虚假,本公子决不轻饶。”

 谢西亭都被打傻了,这厮竟然敢打他的脸?

 他怒目圆睁,“你、你敢打我!你那个护卫现在可不在,难道你就不怕我……”

 “你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打我?”殷商眉毛一挑,冷冰冰的目光刺向他,危险的活动起了双手的关节,发出咯咯咯的声响,“看来,你是对我不服啊!”

 “既如此,就让你领教领教本公子的厉害!”

 有六重天初期的功力加持,殷商只是一巴掌便把谢西亭扇飞了!

 砰!

 他的身体重重的摔下了一楼,浑身疼痛无比。

 谢西亭简直难以置信,这厮身边的护卫那么强悍也就算了,自身竟然也这么牛掰?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一只织金的靴子狠狠的踩在了他的手掌上。

 “啊……”他发出一声痛呼,抬眸看去,又对上了那张宛若恶魔一般的脸!

 殷商居高临下,睥睨着他,“现在,你只有一次机会了,若还是不说实话,本公子只好让人也将你送到京兆尹府衙,寻衅滋事估计也得被打上二十大板!”

 “不知道谢大才子这细皮嫩肉的能不能扛得住……”

 谢西亭终于怕了,他绝不能被送去京兆尹府衙,否则不光是名声尽毁,还得受皮肉之苦!

 “我说,我全都说……”

 接下来,所谓的谢大才子在众人的注视下,将自己是怎么挑拨生事、怎么隔岸观火的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总结起来也无非就是四个词:求爱不得、心生歹念、污蔑不成、借刀shā • rén 。

 刹那间,众人对谢西亭的唾弃犹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谢西亭真是个小人!我以为他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还想借刀shā • rén !”

 “如此心思歹毒之辈,简直世间罕见!”

 “还号称是四大才子之一呢,哼,他就是个狗屁!”

 “大家打他,为半雪姑娘和这位公子出上一口恶气!”

 “打!”

 一众才子对其实在是深恶痛绝,拳脚相加。

 谢西亭根本就看不清楚究竟是谁在打自己,但身上传来的剧痛几乎要他晕厥,他只能将这一切都记在了始作俑者殷商的头上。

 这张可恶的脸,他记住了!

 这辈子,都绝不会忘!

 此间事了,殷商便又上了三楼,一边品着半雪泡的茶,一边等着冷云和迟破空回来。

 半雪一直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殷商被这目光看的十分奇怪,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东西吗?”

 半雪摇头,“太子殿下的脸干净的很!”

 “那你是被我风流俊逸、英俊潇洒的模样迷倒了?”

 “太子殿下说笑了。”半雪又否定。

 殷商放下了茶杯,认真的凝视着半雪,“既然都不是,你一直看着本太子,是何用意?”

 半雪红唇轻启,“奴家只是从来都没有听过金刚不坏这等奇怪的功法,想知道陛下是不是真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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