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七皇子和丞相一派的人离开后,殷商赞了声,“父皇英明!”

 随后便拿着圣旨退出了御书房。

 商皇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百转千丝,喃喃自语。

 “朕又何尝不知道这北冥圣隍并非是什么好鸟,与其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今年大商各地收成都不大好,国库空虚……”

 “人才,朕尚且可以自己培养,可缺钱缺粮又当如何解决……”

 商皇的眸子一垂,从太子那里坑来的五百万两白银,在给朝臣和军队发了应有的俸禄后已经所剩无几,养活这么多人口实在是太难了!

 军队粮饷、武器装备哪个不要钱?

 他想和北冥圣隍合作,也是听陆远道说,北冥圣隍富可敌国,会对合作国进行财政方面的支持,不过,殷商今日的话让他意识到事情远非那么简单的!

 商皇幽幽的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向了安福寿,“你说,朕是不是真的剑走偏锋了?”

 安福寿垂首,谨慎的道,“奴才不过是个太监,哪敢妄议朝政?”

 商皇嘴唇紧抿,罢了,一切都等见了北冥圣隍的使者后,再决定吧……

 乌云退去,风和日丽。

 可殷商的心情却并不美丽,他好不容易才彻底的攻略了老婆,夫妻恩爱了才短短几日时间,就全被今早涟儿的出现给毁了……

 一想到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今夜就将要和老婆分居两处,孤枕难眠,殷商的心中便升腾起了无尽的悲怆之情,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紧攥着拳头,为了今夜以及今后的性福,他必须要尽快哄好老婆!

 不过,老婆都那么生气了,若是他就这么空着手回去,一定会吃个闭门羹的!

 “冷云,去第一楼!”殷商嘿嘿一笑,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请老婆吃鸡,老婆总不忍心再把他拒之门外了吧?

 老子可真是个天才!他不由得暗叹。

 第一楼,门庭若市,一直以烧鸡著称,在京城的生意也仅次于殷商的太子阁。

 就连殷商来了,也得排队。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总算是轮到了他。

 “小二,要一只烧……”鸡字还未说出口,一帮人涌了上来,将他围住,彻底的隔在了他和小二之间。

 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让他根本无从再与之交流。

 卧槽?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想插队?

 殷商颇为不悦的向着对方看去。

 为首的是一个衣着锦华的公子,年约二十,眉飞入鬓,颇有几分凌厉的气势。

 但,显然,殷商的脑子中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你是何人?”

 男子轻笑一声,边说边打量着殷商的神色变化,“在下乃安家大公子,安子陵是也。”

 让他失望的是,殷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诧和恐惧,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继而道,“是为了你弟弟的事情来的吧?”

 “公子果然聪慧,不知道可否和在下移步细谈?”安子陵问道。

 “可以啊,不过,你得让我先买完烧鸡!”殷商踮起脚尖,紧紧的盯着那店小二手中的烧鸡,那可是关乎到他今后的幸福啊,绝不能错失良鸡……

 安子陵却嗤笑一声,“安家有的是钱,公子随我移步,大有好处,何必为了一直烧鸡排队?”

 说罢,他向着手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人将殷商拖走。

 殷商眼睁睁的看着老婆最喜欢吃的烧鸡就这么渐行渐远、失之交臂,原本排在身后的百姓也迅速的填补上了方才他所处的空缺位置,他的心都在滴血!

 他的性福啊……哦,不对,是他的鸡啊……

 “放开本公子!本公子要买烧鸡!”殷商近乎咆哮,想请老婆吃鸡,怎么这么难?

 若非是这里排队的百姓多,他真不介意让冷云大打出手,直接干死他丫的!

 妈的,都说了就等一会儿,怎么就不行呢?急着投胎吗?

 安子陵劝道,“公子若是想吃鸡,一会儿在下做东,绝不会含糊了公子。”

 殷商心中一万只的草泥马呼啸而过,他买来又不是自己吃的,这厮还真是可恶!白瞎了他排队排了那么久……

 不爽!

 殷商的心中分外不爽!

 哪怕是被安子陵请到了楼上的雅间内,他也依旧沉着一张脸。

 安子陵将菜单递了过来,“公子,方才之事,在下得罪了,但为了舍弟,在下也是逼不得已,还请公子见谅!”

 “若我不见谅呢?那又如何?”殷商愤愤的道。

 安子陵原本和煦的眼底掠过一抹冷意,能让他安家大公子放下身段,这般对待的人少之又少,这厮是不识抬举了?

 若非是小弟还被关在京兆尹的大牢中,那新上任的京兆尹姚光又是个铁面无私的、不肯收受他的贿赂……

 来和殷商谈判,也不会成为救出小弟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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