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人皆是求饶般的看着冷云,“英雄,我们可都是制盐司的士兵,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对啊,我们可没有招惹到你……”

 冷云冷哼一声,“你们是没有招惹到我,但,你们招惹到太子了!”

 “今日,我就替太子殿下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们这帮偷奸耍滑、不知礼数的家伙!”

 说着,她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化身一道闪电,直击人群。

 犹如九霆雷动般的力量将众人一一震开!

 须臾。

 整个制盐司内,除了殷商和冷云之外,再无一人站着。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了殷商,也注意到了他身上穿着的那身明晃晃的太子服!

 太子……

 太子真的来制盐司了!

 所以,他们刚刚所行所言,太子殿下都看到了?

 这下完了……

 众人的脖子上皆是一阵凉意,纷纷忍着身上的剧痛,爬了起来,向殷商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

 殷商望着乌泱泱跪成一片的士兵,轻笑一声,“是谁刚刚说要喊我爷爷来着?”

 “啊?”其中一名士兵哭丧着脸,跪行到了殷商的脚下,紧紧的抱着他的腿脚,哀嚎道,“太子爷饶命啊!小的、小的真的不是有意冒犯……”

 “而是我们这制盐司破旧不堪,连朝廷都懒得搭理,小的真没想到太子殿下会来……”

 他说罢,用力的叩起了头。

 殷商居高临下,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而后落在所有人身上,“所以,你们就是认准了朝廷的人不会来,才敢在执行公务之时,睡觉dǔ • bó ,肆无忌惮?”

 “如此这般,你们可对得起朝廷发给你们的俸禄?”

 “可对得起纳税养活你们的百姓?”

 众人纷纷低下了头,他们都是有良知的,当然知道这样不好,可这就是制盐司百年来的常态啊……

 殷商望着一言不发的众人,心中火焰更甚,“谁是你们的统领?立刻将他给本太子带来!”

 众人面面相觑。

 殷商蹙眉,“怎么?难道本太子还请不动你们的统领吗?”

 “当、当然不是……”两名制盐司的士兵相视一眼,继而起身道,“我们这就去请将军。”

 “嗯。”殷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在一张椅子上,静候着制盐司统领的到来。

 片刻后,两名士兵搀扶着一丢盔弃甲的男人而来。

 那男人离殷商一米远,身上的酒臭味便已扑面而来。

 他嬉皮笑脸的向着殷商拱手,“末将张怀才参见太子殿下……嗝!”

 此刻,殷商的心中上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tā • mā • de 是什么情况?

 制盐司的统领是个醉鬼?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他目光一骤,吩咐道,“去,拿一桶冷水来,给本太子泼醒他!”

 “啊?”两名士兵十分犹豫。

 “怎么?你们是要违抗本太子的命令?”殷商反问。

 二人吓得面色苍白,连忙摇头,去而复返时,一桶冰凉的水自李怀才的头上浇下。

 哗。

 冰冷的水瞬间浇退了他的醉意,他刚想骂娘,却看见一身太子服的殷商。

 卧槽?

 太子?!!

 他方才见到太子不是在做梦!

 扑通!

 他秒跪在殷商的脚下,庄重而肃穆的道,“末将李怀才,见过太子殿下!”

 殷商冷冽尖锐的眸子扫向了他,“李将军,你可真是给了本太子好大的一个惊喜啊!”

 “在没有来制盐司之前,本太子还以为大商治军严明,不会出现滥竽充数、浑水摸鱼的情况!是你让我大开眼界!”

 “你说,我该如何谢谢你呢?”

 殷商轻飘飘的话语中携带着无尽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那双眼睛更是如闪电般,直击人心。

 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怀才,都被盯得毛骨悚然。

 他又是一叩首,“太子殿下,制盐司上下消极怠工,都是末将的指令,要杀要剐,末将都绝无怨言!但此事与诸位将士无关,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宽恕诸位将士!”

 殷商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他还以为这李怀才会为自己开脱求饶呢,却不想对方竟主动揽下了一切罪责……

 倒是条汉子!

 但既然不是奸猾小人,他又为何要指使制盐司上下消极怠工呢?

 殷商越发的不解,紧盯着李怀才,“身为制盐司统领,治下不严、整体懈怠,你的罪行,死不足惜!”

 “不过,在杀你之前,本太子要知道,你为何要责令制盐司消极怠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