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同时,殷商已经把薛晓晓送回了香腮阁,并安排涅槃军贴身保护。

 他隐隐觉得,薛长乐劫持晓晓的原因,不止那么简单!

 做完一切,他让冷云驾车向着薛家而来,想一探究竟。

 马车刚停下,他就听到了薛正阳要与他势不两立的话。

 薛家的小厮见过殷商的马车,当即便对薛正阳道,“老爷,慎言啊!太子殿下是当朝储君,我们不过是平民百姓,就算是小姐真的犯错被处死,也在情理之中。”

 薛正阳眉头紧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这么说,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小厮拼命的给他使着眼色,心里哀嚎着:老爷,你快看啊,太子的马车来了,可别乱说了!

 然,薛正阳正处于丧女的悲痛之中,根本就无法领会他的意思。

 “怎么?你眼睛抽筋了?”

 “……”小厮都快哭出来了。

 殷商已经踏下了马车,戏谑的瞥着薛正阳,“薛老爷,好久不见啊!”

 “你方才说……要与本太子势不两立,不知道是怎么个势不两立法?”

 嗡。

 薛正阳的脑袋一片空白。

 这个可恶的殷商杀害了自己的女儿不说,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他怒视着殷商,也不行礼,“太子殿下,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女儿?今日,你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我薛某人就算是告御状,也要你付出代价!”

 殷商呵呵一笑,“薛长乐劫持我的准侧妃,还想毁她的容貌,如此重罪,杀之,有何不妥?”

 “倒是薛老爷,不辨青红皂白,口口声声与本太子不善,本太子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此事和你有无关联!”

 薛正阳的面色一白,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长乐竟然做出了这么糊涂的事情……

 劫持准太子侧妃,还想毁人家的容貌,这可是僭越的大罪!

 太子处死长乐合乎法理,这下,他就算是告御状也无甚作用了……

 他的手掌颤抖,老泪纵横。

 他可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太子杀了,无所作为?

 一时间,悲痛和憋屈充斥了他的内心,一怒之下,竟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噗嗤!”薛正阳的身体重重的向着地板倒了下去,昏迷。

 小厮们乱做一团,“老爷……老爷你没事吧……”

 见此,殷商目光一沉,意识到,薛正阳并不知道薛长乐所为!

 不然也不会丝毫的心理准备都没有。

 他带着冷云离开了薛家,一路都在思考,薛长乐为什么突然间会向晓晓逼要机关匣子呢?

 这背后究竟还有什么隐情?

 “冷云,你立刻吩咐阿大,让丐帮的兄弟们给本太子彻查薛长乐最近接触过的人,越快越好!”他吩咐。

 “是。”冷云领命。

 与此同时。

 丞相府。

 陆远道正在与殷鸿博弈。

 二人黑白两子交错,战况十分激烈。

 “丞相,你的棋艺是越发的高明了,我自愧不如。”殷鸿甘于下风。

 但陆远道却只是浅笑了一声,“七殿下何必让着老夫呢?若非是你相让,我们至少能再杀三十个来回,终定平局!”

 殷鸿道,“丞相应当知道,我来,不是为了讨教棋艺这么简单。”

 陆远道把棋子扔回了容器,那双老眼看向殷鸿,锋芒毕露,“七殿下是担心太子发明出了锁子甲,陛下更加倚重他?”

 殷鸿点头,“不错,父皇对太子的偏爱,这是大商人尽皆知的,如若这锁子甲真的因他而普及,那其的太子之位势必不可撼动!”

 “还请丞相出主意,帮我打压太子!”

 陆远道微微抿了口茶,“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啊……”

 “眼下,能够制造出锁子甲的仅有一人,就算太子是锁子甲的发明者,可他也不会制造,若我把那个制造者杀了呢?”

 殷鸿心中一惊,“丞相已经知道是谁帮太子建造的锁子甲了?”

 陆远道的眼底一片寒光,“不仅如此,我已经让黑影前去灭口了!”

 “只要此人一死,陛下和太子想把锁子甲用于军中的计划,就势必落空!”

 “大商军事不兴,如何敢开罪北冥圣隍、引列国群起而攻?”

 殷鸿心中直呼妙哉,北冥圣隍那些使者都已经被殷商得罪透了,只要北冥圣隍和大商的合作敲定了,那些使者便能长留大商、成为他对付殷商的利器!

 他拱手道,“还是丞相智高一筹。”

 二人目光交汇,一片阴险。

 然,就在此时,一相府的侍卫慌张而来,“相爷、七殿下,出事了……”

 “黑影、黑影死了,尸体已经被太子的人送到了丞相府外!”

 “且,太子说黑影在死前供出了是丞相让他刺杀鲁献的,陛下已经将此事交给了大理寺卿温振林立案严查,还说势必要为鲁献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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