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殷商缓步走下了马车。

 此刻,天上还在飘着绵绵细雨。

 皇宫被雨雾笼罩,更平添了几分巍峨和肃杀。

 殷商大步向着御书房而去,兹事体大,不容片刻的耽搁!

 冷云来不及拿伞,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叶灵更是不敢有分毫的迟疑。

 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了殷商的碎发和衣衫,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安福寿正站在御书房外,看着雨景,见殷商淋雨前来,立刻拿了把伞,前去相迎。

 “太子殿下,你怎么冒着雨来了?连伞都不打,万一感染了风寒,这可该如何是好?”他一脸关切。

 殷商道,“安公公,此番前来,我有要事要禀告父皇,还请公公速速通报!”

 见其如此着急,安福寿也知道必然是要紧之事,将伞递给了冷云,便进了御书房。

 “陛下,太子殿下冒雨求见,有要事要禀!”他通报。

 商皇将手中的折子合上,扫了一眼窗外的雨,连忙道,“快,宣太子进来!”

 “是!”

 须臾。

 安福寿去而复返,身后跟着殷商和叶灵。

 “儿臣参见父皇。”殷商略微行了一礼,便要说明掩日派之事。

 可叶灵却是第一次见商皇,她久久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哪怕是半步宗师级别的高手,也一样的畏惧人皇!

 幸好,商皇的目光全都在殷商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看到自己最为疼爱的儿子被雨淋成这般,商皇对莘芙道,“没看到太子淋湿了吗?还不速速去准备手炉和干净的衣物?”

 “是。”莘芙就要去准备。

 然,殷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不必了。”

 莘芙一愣,连忙抽回了手臂,看向了商皇,“陛下,这……”

 殷商道,“父皇,儿臣冒雨前来,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禀告,此事关乎到大商江山之安稳,不容推拖,还是请父皇先听儿臣一言吧!”

 关乎大商之安稳?

 商皇的眉头一皱,对莘芙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退到一旁,继而道,“何事如此之严重?”

 “回父皇,在布局精盐的销路时,儿臣发现,有人想谋反!”殷商一字一句的道。

 轰!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安福寿和莘芙皆是一惊。

 商皇的面色更是阴沉到了极致,所有的帝王,最怕的就是有人觊觎皇位、试图谋反!

 “是谁如此狼子野心?可有证据?”商皇问。

 殷商点头,“父皇可知,前朝有一条水路,因其覆盖面过于广阔,被先帝荒废,并封锁了其存在的消息?”

 商皇蹙眉,他对此事倒是也有所耳闻,不过此事,先帝做的甚是周密,这世间知道此水路存在的人并不多,所以,他也从未关注过。

 “曾听闻一二。”他道。

 殷商继续道,“儿臣此番布局精盐之销路,但阎罗帮帮主闫知为,因记恨其子闫文轩做伪证、污蔑儿臣,而被父皇您处死一事,命其分支的博运堂停了对钱家的水路货运……”

 “并以此要挟钱家交出囤积的大批粮食。”

 “这批粮食是儿臣和钱家为寒冬到来,为百姓抵抗饥寒特意准备,儿臣不愿,便设法寻求别的出路,遂翻阅书籍,得知前朝水路通达大商各处,比现有之漕运还要覆盖地域广阔。”

 “儿臣为找到这条水路,找到了前朝漕运总督关山,并求助之,谁料掩日派大举进攻关家,甚至想灭门!”

 说到此处,殷商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叶灵,“此女是掩日派的四大护法之一,儿臣从其口中得知了掩日派想谋反之事实,接下来,就让她给父皇陈述吧!”

 商皇的目光这才落在了叶灵的身上,“你是掩日派的护法?”

 叶灵点头,“是,我不敢欺瞒陛下。”

 “掩日派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商皇不怒自威。

 叶灵缓缓的将掩日派在朝中有靠山、并经营着大商第一大赌坊千金阁、还多年间与关家对峙的事情告诉了商皇。

 后经殷商分析和推测,更是坐实了掩日派想谋反的事实!

 砰!

 商皇一掌重重的击在了龙案上,“岂有此理!!!掩日派真是好大的胆子!!!”

 “还有阎罗帮,竟然敢与朝廷对抗!真把朕当成是摆设了!!!”

 商皇额头青筋暴起,龙目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焰。

 就连殷商,也是初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父皇,龙体为重,切勿因为此事气坏了龙体,儿臣建议此刻应当立刻查抄掩日派和千金阁!”殷商建议。

 商皇渐渐地平息了怒火,看向了叶灵,“你迷途知返,先前种种事迹,朕恕你无罪,但你要带着朕的人,将掩日派的人一网打尽!”

 “你,可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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