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殷商轻轻的拍了拍手掌。

 即刻间,冷云将叶云洲和蚩战押了上来。

 叶云洲还在疯疯癫癫的大叫着,“孤没有输!孤没有输!炼制精盐的配方是孤的!”

 “大商、匈奴都被孤玩的团团转!哈哈!”

 “你、你们、你们所有人,都是孤的手下败将!!!”他指着满朝文武癫狂的大笑着。

 这一刻,哪怕是一直以来自认为乾坤在握的陆远道也不禁蹙起了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商牵着赫连天娇的手掌,站在商皇的龙椅旁,居高临下的瞥着众臣。

 “想必,现在诸位一定很好奇,天狼的太子不是已经离开大商了吗?为何会被本太子抓来?”

 “还有,他为什么会疯了?”

 “本太子现在就告诉你们!其实,真正命人突袭制盐司、妄图夺走精盐秘方的人,一直都是天狼国太子叶云洲!”

 “早在匈奴和天狼的使团进京的前一天晚上,他,蚩战!也就是突袭制盐司的敌军首领,就已经带麾下伪装成了匈奴人,入住了潇湘客栈!”

 “本太子得到消息后,就去一探究竟,并与蚩战发生了冲突,引其派人刺杀,通过他们对匈奴弯刀并不熟练的操纵,再联合种种迹象,本太子料定了他们是天狼人!”

 “且,他们真实目标是拿到我朝炼制精盐的秘方!”

 说到此处,殷商唇角勾起,“本太子为了陪叶云洲好好的玩玩,所以,才有了之后的将计就计……”

 “他之所以疯了,是受不了从云端得意,跌入谷底的巨大落差!”

 “这场棋局,从一开始,就都尽在本太子的掌握!”

 “至于让匈奴单于被冤枉,本太子也是给他一个教训,要其永远的记住,天狼人狼子野心,与其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只有这般,他才能知道和大商联姻,铸万世太平,才是最佳选择!!!”

 安静。

 绝对的安静!

 殷商的字字句句都犹如是道道惊雷般,狠狠的击在了百官的心上。

 让他们震撼不已。

 他们一直以为是废物、纨绔的太子竟然才是真正的猎手!

 且,城府至深,让他们都汗毛倒竖、自愧不如……

 陆远道和殷鸿更是惊呆了。

 他们实在是不明白,殷商为什么每次都能提前得到消息?为什么每次都能防患于未然?

 其手中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武器?

 而殷商,他望着陆远道和殷鸿比吃了屎还要难看的表情,心中大爽。

 对商皇道,“父皇,眼下儿臣已经拿出了证据,证明了匈奴之清白,还请父皇速速下令,释放匈奴单于和匈奴太子!”

 “并,将两国议和之事,提上日程!”

 “嗯。”商皇微微颔首,“安福寿,你即刻去大理寺迎匈奴单于出狱!今夜,朕要于太和殿设宴,招待匈奴单于,共商议和要事!”

 “是!”安福寿当即领命。

 此间事了,商皇便宣布了退朝。

 在殷商和赫连天娇踏出宫门那一刻时,殷鸿突然拦在了二人的面前。

 他深深的看着殷商,近乎是咬牙切齿的道,“皇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丑,可现在,我才发现,那个真正的小丑是我!”

 “我被你骗的好惨!”

 殷商轻轻的叩住了他的肩膀,“七弟现在知道,也不算晚,若你此刻回头是岸,老老实实的当个皇子,我们之间的关系,尚且还有回旋的余地!”

 “呵呵。”殷鸿冷笑连连,“皇兄当真是好气量!可皇兄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开弓没有回头箭!”

 “既然你我之间的角逐已经开始,我就必须要和皇兄你分出一个胜负来!”

 “哪怕是沦为和三哥一般的下场,我也绝不后悔!”

 他说着,一把甩开了殷商的手臂,扬长而去。

 赫连天娇忧心的望着殷鸿的背影,道,“太子,看样子,七皇子是要与你不死不休了……”

 殷商幽幽的叹了口气,“执迷不悟,本太子本是想和他偃旗息鼓、和平共处的,可既然他要玩下去,那本太子就奉陪到底!”

 “反正,无论他怎样做,都不过是以卵击石!”

 殷商全然不以为意,拉着赫连天娇便道,“走吧,我们一起去接老丈人和大舅哥!”

 “嗯!”听到殷商对自己父王和王兄的称呼,赫连天娇的面颊微微一红。

 大理寺。

 赫连枭等人被关在一间还算是干净的牢房中。

 虽只是一夜时间,可赫连枭仿佛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再也不像之前那般骁勇、目空一切。

 他的目光都变得疮痍了许多。

 因为,他知道,让赫连天娇和叶云洲走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叶云洲利用匈奴驸马的身份,一步步的吞并匈奴!

 但,在叶云洲的威胁下,他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让赫连天娇随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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