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知道是威胁,他也只能认栽!

 因为,南宫扬说的对,他的存在的价值就是保护司空惯。

 若是司空惯出事,不光是他不用活着了,司空家的家主不会放过他任何一个亲人!

 他紧咬牙根,如机械一般缓慢的走了出来,那双眸子中写满了绝望的看着殷商,一字一句的道,“没错,这件事情通通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因为商太子将我司空家的二公子逼疯,我怀恨在心,我又得知太子与吴俊雄、高文砚二人的关系甚好,所以,我趁他们不注意将断空刹的剑藏在了他们身上……”

 “为的就是给商太子添乱,给我家二公子报仇!”

 殷商的眼底闪过了一抹轻蔑,他自然是不会相信,一个小小的护卫能在暗中筹谋这么大的事情!

 这剑奴无非就是南宫扬推出来的一个替罪羊罢了!

 不过,他也没有想过通过仅仅是这件事情,就将司空惯和南宫扬二人彻底的赶出大商。

 对手都上门了,自然是要慢慢玩儿,才有意思嘛!

 他玩味的挑了挑眉毛,质疑的看着剑奴,“你确定?以你的身份,污蔑我大商朝的两位世子偷盗,可是死罪啊!”

 剑奴的手心中虽已经攥出了一把冷汗,但还是咬牙道,“我确定,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和我家公子与南宫公子无关!”

 “商太子要罚,就罚我吧!”

 他话语间,已经敛上了双目,等候死亡的到来。

 然,殷商可没有准备自己动手杀之。

 他的目光瞥向了司空惯,慢悠悠的叹了口气,“司空公子,你这下人如此污蔑构陷我大商朝的二位世子,并联合你断空刹的人,将他们打伤……”

 “你,总该给我个交代!说吧,你认为,该如何处理你这护卫好呢?”

 司空惯嘴唇紧抿,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今日会落败。

 而剑奴则是自幼就跟在他身边贴身保护的,他们主仆情深……

 他实在是不忍心让殷商处置剑奴!

 他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却被南宫扬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不杀剑奴难平殷商之怒!

 南宫扬道,“司空兄一向为人公正,绝不会纵容手下背地里做出污蔑人这样的事情来,何况,剑奴这狗奴才污蔑的可是大商朝的二位世子……”

 “这是他自己在找死!”

 他拿起了一把殷商带来的剑,塞到了司空惯的手中,在其耳边低语,“司空兄,我知道你素来宽厚,对待自己的下人就更是不忍心,但,今日,剑奴不死,你我就都得死!”

 “还望你三思而后行啊!”

 司空惯的手掌都在颤抖,他明白南宫扬的意思,为撇清这件事情和他之间有关联,他必须亲手杀了剑奴!

 察觉到他的胆怯与不忍,南宫扬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掌,猛然间扬起,向着剑奴狠狠的挥下!

 噗嗤!

 利刃划破了剑奴的脖子,鲜血飞溅!

 剑奴的身体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司空兄,你看,其实,杀个有错的下人而已,没有那名难的!”南宫扬淡淡的道。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雪白的手帕,仔细的将溅在脸上的鲜血擦拭干净,面色没有丝毫的波动。

 仿佛,他方才所做的并非是shā • rén ,而是一件极为平常之事。

 哐当!

 在他的手掌放开司空惯的手后,司空惯再也握不住剑,剑顷刻间掉落在地,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

 南宫扬对他稍作安慰,目光便移向了殷商,“商太子,你对司空公子这般的处理结果,可还满意?”

 这一刻,殷商这才认真的打量起了南宫扬。

 他发现,这南宫扬虽然是生得一副温文尔雅的好皮相,可骨子里却是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杀伐果断。

 且,其在计谋破灭后,还能够如此的淡然,绝非是普通人!

 段位绝对要在司空惯之上!

 殷商轻笑一声,“就算是污蔑我大商两位世子偷剑的罪魁祸首抓到了,可,难道我大商朝两位世子身上的伤呢?难道就这么白受了?”

 “他们的身份虽不及本太子,可也是尊贵无比的存在!”

 “司空公子和南宫公子若是不能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恐怕靖安王和永安王也不会轻易作罢!”

 “他们可都是手握重兵的,极有可能就是雷霆之怒,就连我父皇都十分敬重,你们怕也不想此事上升到两国矛盾的程度上吧?”

 他一字一句都说的那般云淡风轻,可语言中却夹杂着浓重的威胁意味。

 司空惯和南宫扬的面色都不好看。

 现如今的大商,已经不是之前的纸老虎了,他们有精盐、锁子甲、现在还拥有了凌驾于司空家之上的炼铁术……

 哪怕是北魏,也不得不小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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