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靖安王不假思索的道,“若有办法能让本王为多年前之过错弥弥补,本王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殷商的手掌叩在了靖安王的肩头,“王爷不需要上刀山下火海,只需要带领手下的兵马,随时听候父皇的调令即可!”

 “只要王爷你这件事情做的好,本太子相信,你与父皇先前的误会与隔阂,必将一笔勾销!老夫人也不必再明明大限将至,还再苦苦煎熬,以一己之力维系靖安王府之安危!”

 听候调令?

 靖安王的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的神色,“太子,可是朝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殷商还没有完全的信任靖安王,为以防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并不愿意对其袒露过多的真相,便道,“靖安王,你现在还没有将功折罪,有些消息,不是你该问的!”

 “你只需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就够了!”

 靖安王这才意识到自己问的有些多了,他连忙道,“是,太子殿下所言甚是!本王一切听候太子殿下,和陛下的号令!”

 “如此,你就静候消息吧!”殷商说罢,便转身离去,在即将走出靖安王院落时,又复停下了脚步,回眸道,“对了,父皇这几日颇感皇宫烦闷,便将吴世子召入宫中,在身边陪伴,本太子知会靖安王一声。”

 靖安王的心中咯噔一声,这是陛下和太子不相信他,所以才将他的嫡子留在了宫中,以此要挟!

 虽他一片赤胆忠心,没有什么好怕的,但也不由得怀疑起,朝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要陛下和太子如此之谨慎……

 离了靖安王府,殷商再次入宫,将靖安王已经同意听候商皇调遣的事情告知。

 商皇面色凝重,始终有几分忧虑,“可太子,若靖安王根本就不顾及吴俊雄之死活呢?”

 殷商笑道,“若是父皇担忧,儿臣还可以为父皇做二手准备!”

 商皇狐疑,“什么二手准备?”

 殷商道,“父皇难道是把安国公给忘了?安国公麾下的人手所执掌的兵马可不少……”

 “若是有安国公的加入,即便是靖安王再度出尔反尔,背叛父皇,我朝也必胜!”

 商皇犹豫道,“可安国公现在还在轮椅上,他麾下的武将这些年也随着他的退隐而赋闲,想要启用他的麾下,恐怕并非是一件易事啊……”

 殷商道,“父皇,话虽如此,但,有信仰的人拎刀即可上马作战!这些安国公的麾下就算是赋闲多年,可他们也势必不会忘了当年的英雄梦!”

 “若得安国公号令,儿臣相信,他们会不惜一切的持刀上马,报效朝廷!”

 “还请父皇让儿臣一试!”殷商万般笃定的道。

 他目光中的坚毅就连商皇都感染了。

 是啊,殷商说的没错,这安国公历来就是军中的定海神针,就是士兵之信仰!

 若得他号令,那些赋闲的将士们也定然一朝苏醒,再起战意!

 这场谋反,也就根本不可能成气候了!

 商皇深深的看着殷商,感叹道,“太子果然是想的周全,朕老了,脑子已然跟不上了……”

 殷商道,“父皇谬赞了,您只是短暂时间内被这些居心叵测、蓄意谋反之人气晕了,儿臣相信,只要父皇冷静下来,定能想出比儿臣还好的解决之策!”

 这番话又是将商皇哄得龙颜大悦,“好!那让安国公召回那些赋闲兵马之事,也皆交由你去做!”

 “明日一早,朕就同意临云州刺史康有为要带兵入京的请求!”

 言到此处,商皇的双目之中绽放出了一道凛然的寒芒。

 殷商领命,“儿臣遵旨!”

 ……

 再度离开皇宫,已然是薄暮冥冥,灯火初上。

 殷商却没有直接回东宫,而是对冷云道,“去安国公府。”

 “是。”冷云没有多问,驾着马车就来到了安国公府。

 因为殷商给安国公发明了轮椅、使之重获新生一事,他已然成为了安国公府的贵客。

 安国公府的下人一看到他,便簇拥着将他请了进去。

 而听闻殷商前来的安国公,更是让人大摆宴席。

 正好也到了晚膳时间,殷商便在此留膳。

 期间,殷商对洛瑾妤也是一番言语调戏。

 安国公则是认准了殷商做他的女婿,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

 饭后,安国公本是想留时间给二人单独相处,培养感情,可殷商却拦住了他的去路,道,“安国公,本太子今日是来找你的!”

 “找我?”安国公的眉毛微微一扬,“太子找我有何事?”

 殷商道,“兹事体大,关乎大商之存亡,本太子想与安国公单独谈谈!”

 见他少有的严肃,安国公也意识到了此事事关重大,便遣散了一众下人,带着殷商进入了书房。

 望着书房的门被关上,洛瑾妤再也看不到少年太子的身影,心中竟升腾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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