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殷商和殷战齐齐领命,就准备退下。

 可在殷商刚走到门口时,商皇的声音再次响起,“太子留下。”

 殷商顿住了脚步。

 殷战的眼底则掠过了一抹稍纵即逝的寒光。

 这么多人父皇全部都遣散了,为何偏偏留下殷商?

 这对其未免也太过于偏爱了吧?

 他心中十分的不满。

 但随后又想到,要事要紧,他犯不上因为这么一点小事纠结,便大步而去。

 待他离开之后,御书房内只剩了商皇和殷商。

 甚至连安福寿,莘芙等人都没有留。

 殷商看着商皇,“父皇您单独把儿臣留下,可是有什么事情?”

 商皇点头,“不错,朕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关于此番扶桑人马的刺杀,你有何感想?”

 殷商道,“此举乃罪恶滔天,罪不可赦……”

 然,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商皇阻止,“你知道朕想听的不是这些!”

 殷商蹙眉,“那父皇想听的是……”

 “匈奴使团前来我大商进献宝物的行经之处,扶桑人士为何会得知?还有你为什么会同意殷战与你一起去攻打扶桑?”

 商皇直接挑明,他那双龙目极其尖锐的盯着殷商,好像能洞悉人的灵魂一般。

 “太子,你是不是怀疑我朝有人与扶桑暗通?”

 “且,你已经把目标定在了战儿的身上?”

 殷商良久没有说话。

 商皇见他这般警惕的模样,无奈的道,“怎么?朕是你的父皇,难道你连朕都信不过吗?”

 殷商说道,“父皇,儿臣怎么可能信不过您呢?只不过此事无凭无据,我也不过是怀疑而已!不能作为定论,若是此时就告诉了您的话,难免会被人误会儿臣嫉妒,二弟故意如此说挑拨父皇和二弟之间的关系……”

 果然。

 殷商和他想到一起去了。

 商皇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后有些自责的道,“其实朕也是这么想的,但这件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也全是朕的责任……”

 说到此处,商皇看向殷商的目光之中,更多了几分幽怨,“当年,朕就已经让朝中文采最为卓众的大臣成为你的太傅,教导你习文识字,教导你如何料理朝政,将来为朕分忧……”

 “可惜,那个时候的你纨绔成性,平日里不是架鹰溜犬,就是欺负奴才,实在是让朕看不到一丁点的希望……”

 “许多次,朕喝多了酒就对老二和老七说,太子纨绔成性,当不起这大商储君,将来更是担不起这大商万里江山的重任,如果有一人能为朕分忧就好了,于是,他们一个从小自幼能文能武,一个自幼就上了边关住守国门,为朕分忧……”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继承大统,掌握这大商的万里江河。”

 “所以,老二能有如此野心,也在朕的预料之中。”

 这一刻,商皇好像突然间老了数十岁一般。

 殷商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也隐隐有几分不舒服。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原主!

 他叹了口气,“所以父皇今日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让我饶恕二弟吗?”

 商皇摇头,“当然不是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将你留在这里,只是想要证实一下朕之猜想,看看你是不是和朕想到一处去了,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这其中最关键的点。”

 “如今看来,你确实是成长了,将来也当得起继承着大商的万里江山……”

 “就算是有朝一日,朕撒手人寰了,也能安心的闭得上眼睛。”

 “父皇龙体康健,正值壮年,必然长命百岁,儿臣不许父皇如此胡言!”虽然殷商并不是男主,可是看着这个这么宠溺自己的父皇,还是不由得共情了。

 对于这个常年来身居高位,但对自己的儿子却无可奈何的皇帝,他的心中生出了一抹同情。

 若非是自己穿越过来的话,商皇此刻恐怕还在为原主筹谋后路。

 商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用手掌扣住了殷商的肩膀,“好了,明日你就率兵出征了,朕不应该和你说这些,破坏你的心情!时间不早了,你也回东宫去与那些美人道别吧!”

 知子莫若父。

 商皇极其了解殷商的喜好。

 这反倒让殷商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讪笑了几声,“既然父皇都这么说了,那儿臣告退!”

 商皇望着殷商离开的背影,龙目之中燃起了一抹期望。

 一将功成万骨枯。

 同样的这场帝王路将更不好走。

 手足相残乃常有之事。

 在他踏上这条帝王路时,也经历了无数的坎坷,手染无数的鲜血。

 所以此刻他没有权利去要求自己的儿子,必须手心不染写的踏上这条帝王路。

 而至于殷战,无论当初的希望是谁给他的,他都不应该暗自私通外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