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皇前所未有的暴怒。

 而殷战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他要的就是激怒商皇,以求一死。

 然,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殷商突然开口,“等等!”

 商皇的目光看向了他,“怎么?难道现在连太子都要阻拦朕了吗?”

 殷商连忙说道,“父皇误会了!儿臣之所以阻挡你,是为了不让二弟之奸计得逞!他之所以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父皇你处死他,若父皇你依了他所愿,那他所作之种种皆不能受到最狠的处罚!”

 “死容易,活着难!儿臣希望父皇能够冷静下来,遵从本心。”

 死容易,活着难。

 这句话,直击商皇的内心。

 是啊,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才不准备处死殷战。

 他险些就着了殷战的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稳心绪,“且慢!太子殿下说的极为有理!还按朕原来之处罚,将二皇子和宸贵妃一起发配到边关苦寒之地!”

 “现在立刻把他二人拉下去,押往大理寺,由温振林审问出同党后,再行处置!”

 此刻的商皇,连一眼都不愿意再看二人了。

 宸贵妃泪眼婆娑,楚楚可怜,“陛下,这一切都怪臣妾教导无方,战儿年龄还小,分不清是非曲直也是正常的,还请陛下饶过战儿。”

 商皇面容依旧冰冷,殷战和太子同龄,只不过比太子晚了几天而已。

 太子现在在京中设立了酒厂,酒楼等一系列赚钱的场所,收容流民,让他们有赖以生存的生计。

 甚至,太子还多次化解国家之危。

 殷战呢?

 其曾经是在战场上立下不少的汗马功劳,可是勾结扶桑一事,已经将他全部的功劳都抹杀掉了。

 商皇冷眼看着二人被拉了下去。

 而后,庆功宴继续。

 这一次,虽然不再问罪,但群臣的心情都十分的沉重。

 就连丞相陆远道都要被大理寺彻查,更何况是他们呢?

 这朝中和二皇子没有关联的人极少,他们都十分的紧张,根本就没有了为太子庆功的心情。

 殷商也不在意,他起身,举杯敬商皇,“父皇,此番能成功的攻打下扶桑,并生擒扶桑大帝,乃我大商之喜,儿臣在此,恭祝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也恭祝大商江山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商皇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嗯。”

 这场宴会,草草的画上了句号。

 而陆远道,他在离开皇宫之后,那浑浊的老眼之中,迸射出了一抹森冷的寒芒。

 二皇子不会供出他吧?

 若提供出他的话,那一切都完了。

 陆远道枯瘦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骨节不停的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良久,他才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那就是逃!

 如今二皇子倒台,他在大商朝中已经孤立无援,若想活着,那就只能速速离开这里。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才刚刚离开皇宫,就被一双眼睛盯上了。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安福寿。

 商皇方才怒极,有很多细节都没有顾及到,但此刻,他已经冷静下来。

 并怀疑陆远道也参与了此事,就让安福寿跟着,以防其在做出什么不利于大商江山社稷之事。

 可商皇还是高估了陆远道。

 他回到丞相府后,竟收拾起了行囊。

 这一幕全都落在安福寿的眼里。

 他当即回宫禀告商皇。

 御书房中。

 商皇正与殷商谈话,一则针对扶桑战事,二则针对父子之情。

 可就在此时安福寿回来了。

 “老奴参见陛下和太子!”安福寿毕恭毕敬的行礼。

 商皇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难道是陆远道,已经沉不住气,有所动作了?”

 安福寿点头,“陆远道在回城相府之后,就让管家开始收拾行囊,若是老奴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要逃……”

 “呵呵。”听闻此话后,商皇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嘲讽之色。

 这陆远道以为他能逃走吗?

 有的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天真了。

 看到商皇脸上那渗人的微笑时,安福寿问,“陛下,需不需要老奴现在带人将他抓住?”

 商皇冷哼一声,“不必着急,既然他想要逃,势必会把全部家底都带上,反正参与二王子模仿仪式是要抄家的,倒不妨等他将一切都收拾好,以为自己能成功离京之际,再行抓捕!”

 “如此一来,御林军还能省点事!”

 安福寿领命。

 商皇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而后又一次看向了殷商,“太子,关于殷战在朝堂上所言之话,你相信多少?”

 殷商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道,“对于一个判贼的话,儿臣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何况这些年来,儿臣是做了不少的荒唐事,若非是父皇袒护的话,儿臣又怎么有机会活到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