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边说的奢靡,儿臣可不敢苟同!儿臣每日衣食住行都是按照一朝储君的惯例,并无超标,谈何奢靡?花天酒地儿臣所喝的酒也都是自己酿造的,每日下来的花销未必就比潮中的大臣多……”

 “还有,花天酒地,荒淫无度,这都是为了我皇室血脉着想!难道父皇就不想要儿子为皇家开枝散叶?绵延皇嗣?如今儿子后宫中的那些美人椅那么多,若不好好的利用这些资源,岂不是暴殄天物?”

 “辜负了祖宗的一番馈赠!”

 “你……”商皇竟被殷商说的无话可说,这厮的诡辩能力实在是太强了,随随便便的换一个角度就能将自己的罪行说成无罪。

 他也只能道,“朕没有说你为皇室绵延皇嗣有错,但你不是接下了解决干旱一事吗?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这大商朝中的亿万百姓还都在等着你活命,你总不会,已经把此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话到此处,商皇的目光尖锐而冰冷的落在殷商的身上。

 那目光几乎要把人刺穿了一般。

 他从来都不要求殷商像自己一般勤政,但干旱之事事关重大,绝不能有所疏漏。

 何况朝中这么多大臣都在盯着殷商,既然其接下了这桩任务,就该妥善完成。

 哪怕结果可能不尽人意,但最起码该做的还是要做到位,这样一来就算是事情失败了,朝中这些官员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也能过了心中的那道坎,认为自己的儿子已非昔日之纨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