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西门吹雪是以无情入剑,而你是极意于剑,归根结底都是殊途同归!”

 陆小凤说到这里时,眼里已经发出了光:“所以西门吹雪是冷,叶孤城是傲,而你是――痴!痴于剑,痴于武。你是剑痴,是武痴,却绝不是情痴!”

 欧阳情几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所以你宁肯爱一柄冷冰冰的剑,也不肯爱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世间怎会有这种人?

 林平之没有反驳,淡淡道:“陆小凤的确是一个聪明人,我只说过一次,你就能领悟这种思想。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本事?”

 陆小凤摸摸鼻子,苦笑道:“我即便在聪明,在有本事,我也不敢学你这功夫。你的想法实在太偏激,太疯狂,比霍休的童子功还要邪门!”

 林平之淡淡一笑,并不与他争论,反而对欧阳情道:“人心易变,唯道永恒。你如果明白这个道理,你就会发现有时候一柄剑,比一个人更加可靠!”

 何况我只是一个世界过客,一辈子注定也只能与剑为伍!

 这句话他并未说出来!

 “我已经回答了你们的问题,现在……金九龄你可以谈谈赌约的事了!这一局,就由我来和你赌!”

 他已经不在理会旁人,对上了金九龄!

 金九龄的心里还残留着刚才的震惊,闻言咽了一把口水。

 “我……我也想看看能揭我老底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不过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我们不妨换个位置!”

 林平之点头道:“可以!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和我耍诡计,我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他知道金九龄是个输不起的人,万一出门大吼一声说自己杀了蛇王,惊动了蛇王的三千手下,实在是一件费力的事!

 金九龄干笑道:“你放心,比武较技自然要堂堂正正!”

 林平之没有说话!

 陆小凤突然道:“既然赌约已定,你是不是该说出赃物的下落了?”

 “你去老街,找一个糊裱店,糊裱店有一个暗门,所有的东西都藏在暗门后的院子里!”

 说完,他从凳子上站起道:“林兄,我们现在开始吗?”

 林平之道:“你不妨先拿一柄兵器!”

 金九龄点点头,目光看了一圈,落在了床榻上那柄明晃晃的剑上!

 那是蛇王的灵蛇剑!

 这剑早已被公孙大娘擦的透亮,远远望去似乎能令人感觉到一股深深的寒意!

 金九龄哀叹一声!

 当时他看假蛇王擦剑时还不屑一顾,想不到兜兜转转这剑竟是为自己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