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早就出去的,那……当时还有谁也出去过吗?”戚若媂又问道。
“有,有人看见狮子林的姜琢璞好像也出去了,他与花骢就是脚前脚后出的五灵宗。”
“那你不是应该去问姜琢璞吗,怎么跑来问我?”
“唉,还有一个人也跟出去了?”
“谁……你就不能一次都说出来吗?”
“听说最后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出去的是五灵宗那个叫章益的。”
“花骢,姜琢璞,章益,出去了三个回来了两个,你是担心……花骢在外面被这两个人给害了?”
“是啊。”
“又因为章益是五灵宗里有名的纨绔,你担心与他有关,所以不敢直接去问,因此才来找我拿主意?”
“不错,戚师姐一向……”
“行了,长老们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呃……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没去说过。”
“嗯,若依我的话,你再等一两日,然后就去找同来的长老说这件事,万一这期间若是花骢回来了,你也不要去问他,明白吗?”
“好吧……”贺驷奴应到。
“还有……贺兄弟,你这次来五灵宗到底想要做什么?”戚若媂目光灼灼的盯着贺驷奴的脸看,那逼视而来的目光让贺驷奴有些不知所措“说实话!”
“呃……嘿嘿……就是……”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贺兄弟看来想把在孟彩楼做的事情也拿到五灵宗里来做,对不对?”
“嘿嘿,顺便而已……”
“哼,你们个个都有自己的打算,不妨告诉你,娄青药在前几日气色就一直不太好,我侧面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来五灵宗也是有图谋的,可惜,她的那点小心思教人家看穿了,不但如此,人家还在外面做了一个局就带着她和宗飨钻了进去,宗飨啊,五灵宗里根基最深的纨绔了,那几个人不都看他的脸色吗,但是在布局的那几人面前宗飨什么面子都没有,娄青药叫人家激得动手打了一场,结果被人打得大败,最后才知道人家就是为了教训她一顿。”
“啊!还有这事……”
“贺兄弟,我说这事就是想劝一劝你,这里不是孟彩楼,不是你可以无所顾忌的地方,而且五灵宗与咱们那里也不太一样,在孟彩楼没人敢惹你,可以让你胡作非为,但在五灵宗内就连宗飨他们都不在乎何况是你,若是你有什么事……哼……尤其是你以前常做的事被他们拿住了,你觉得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这……嘿嘿,戚师姐,我什么也还没做呢,他们不能把我怎样的。”
贺驷奴说这话的时候却想到了金璋对梅清下手的那次,怎么五灵宗外那么大就偏偏让人碰见了呢,会不会是金璋让人给盯上了呢?好在那些人最后都自杀了,若被人家生擒,金璋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悠闲自在了吧。
戚若媂正色说道:
“最好如此,把你所有的心思都收起来,乖乖等百年奉纳,我是打定了主意不回去的,有我一个留下,你返回孟彩楼就不成问题,其实你若留下来才算你倒霉呢,你的名声如何你也知道,那些人不惧宗飨又怎会把你放在眼里,比起孟彩楼的逍遥自在,你就那么想在五灵宗内过提心吊胆、束手束脚的日子吗?听我一句劝,在五灵宗内安安分分的,不要再生事端,离那些人远一些,到时候能跟着长老们回去才是正经。”
这些话贺驷奴倒是听进去了,他本来也没打算留在五灵宗,而且现在花骢不见了,虽然时间不长,但却生死不知,再加上五灵宗里的那个景桀一看就是个阴险多谋的家伙,似乎还是老老实实的能回到孟彩楼是最好的,因此他说道:
“多谢戚师姐,我明白了,一定照做。”
“嗯,至于花骢,他在孟彩楼时就喜欢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那个时候你大概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吧,我也不知道,更是懒得知道,这次他可能会自己回来,也可能是真的出什么事了,但是记着,那是他的事,与你无关,大不了交给长老们去处理,不要擅动。”
“是,我听进去了。”
从戚若媂的住处返回,贺驷奴推开自己的房门之后就看见了坐在房中的景桀。
景桀笑着起身说道:
“贺兄,等你好久了……”
……
就是在这个夜晚,碧波潭的某处洞府之内,白亘白长老终于等来了这一天,他以白亘的二次失败为例说服了自己的道侣云鸾,日后对白麟的教导完全由白亘来做,云鸾不得插手,同时云鸾毕竟是筑基高阶的修为了,正好借机为能铸成金丹而下一番苦功了。
至于云熙,云鸾亲笔写了一封信将事情的原委说明,然后由白亘找人连夜送往云家,过不几日云家自会来人,关于云熙是继续留在五灵宗还是返回云家等人来之后再做商议。
这里多说一句,白亘长老亲自管教儿子之后,白麟果然与之前不同,虽然筑基比钱潮五个人都晚,但这位白公子日后在五灵宗内还是有他的一席之地的,也算没有枉费白长老的一番苦心,而且在后面钱潮五人筑基之后的故事中,白麟还会登场,到时候再继续他的故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