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随口说道。

 “只有这个可能”

 吕云飞一脸赞同。

 囚车过去之后。

 下方的老百姓开始了无能狂怒。

 “用人的时候,叫人家义士,用完了,就卸磨杀驴,太不要脸了。”

 “何止是不要脸,简直就是不要脸”

 “尉大头不得好死”

 尉亭因为脑袋比一般人大,在民间有个尉大头的诨号。

 “你说邵总编撰能不能当上掌院?”

 吕云飞忽然说道。

 秦源看了这个明显想烧冷灶的同僚一眼,没有说话。

 邵总编撰当不当掌院,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

 “远达,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跟你玩吗?”

 吕云飞笑着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这人不好名利。”

 ……

 几天后一个清晨,由于下了一夜的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一向好逸恶劳的秦源难得起了个大早,在左史院领了文书后,骑着心爱的小毛驴来到冷冷清清的天牢。

 今天他要记录黄莲教主。

 秦源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史官,而是一个记录名人名言的。

 呃,情况好像不对,守卫增加了好几倍。

 “站住”

 “我是左史院的记录,奉命”

 秦源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总督大人有令,谁都不能进去”

 秦源不小心掉了一个银元宝在地上。

 “你的银子掉了”

 后者强忍着诱惑,瞪了秦源一眼说:“银元宝不是我的”

 想不到宿卫右军军纪这么好。

 秦源正打算回去。

 一道平平无奇的身影出现。

 青州巡抚,哦不,是青、幽,豫三州总督尉亭。

 升官的旨意,是昨天下的。

 “让他进去”

 尉亭澹澹的吩咐道。

 “谢总督大人”

 秦源朝尉亭拱手感谢。

 朝里面走了几步。

 又返回,在尉亭无语的目光和刚才那个宿卫右军怨念的目光中,将地上的银元宝又捡了起来。

 腼腆的朝大家笑了笑,跟着狱卒进了脏乱差的天牢。

 尉亭走到一旁的马车里。

 里面有个小桌子,上面摆满了肉食,生的,熟的都有。

 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尉亭坐下后,疯狂进食,不顾油腻,也不怕噎着,吃吃吃,不停的吃,就好像很多天没吃过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