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神色一变,一跃过了院墙。

 接着一声闷哼响起。

 “秦叔”

 邵萍萍追到外面。

 看见秦源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嘴角流着血,大叫道:“快来人,秦叔受伤昏迷了。”

 ……

 秦源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了。

 接下来,秦源借口在家养病,进入了爆肝修炼模式。

 不过这一次不是修炼金刚不坏神功。

 而是神识。

 这东西不但可以作为探测雷达,还可以作为攻击武器。

 由于气和神是相辅相成的,秦源从操控一根快子,到操控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从探测周围一尺,到探测周围五丈。只用了区区半个月的时间。

 秦源并没有多喜悦。

 如果用面积来形容神识,秦源的神识现在相当于一个小水洼。

 距离真正能自保还差十万八千里。

 “苟道尚未成功,道友仍需努力”

 秦源鼓励自己。

 秦源神识初成的同时,巩王带着一肚子气回来了。

 福宁殿里。

 “这帮乱臣贼子”

 巩王怒骂。

 在北荆州的几日,他亲眼看到冯狗率领训练有素的宿卫军和乌合之众的起义军打的有来有回。

 他试图抢回统军大权,当晚,就有一伙‘会党’闯入行辕shā • rén 。

 随从人员几乎死光。

 连他从乌斯藏请来的三位大宗师级神僧也没能幸免。

 “事到如今,只有从了他们把大军交给尉亭。”

 裕后叹气道。

 列祖列宗,不是我不想守。

 是大浑气数已尽。

 非要怪就怪在东陵装死的那个老妖婆吧。

 裕后在心里补了几句。

 “只能如此了。”

 巩王也有些心灰意冷。

 回来之前,他特地去了一趟东陵。

 那位嫂子连面都没见他。

 “六叔,要不”裕后压低声音:“派人去一趟长白山”

 长白山祖参是浑朝的守护神的传说,裕后从小听到大。

 “只是个传说而已”

 巩王苦笑。

 真有的话,他堂堂摄政王怎么可能不知道。

 “万一是真的呢?”

 见侄媳一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巩王无奈点了点头。

 “急报”

 有太监送进来一个卷筒。

 巩王还以为前线发生了什么变故,急忙接过,取出急报,看到内容,鼻子都气歪了。

 该死的尉亭,要求他下台,自己辅政。

 “妄想”

 次日,大大小小的武将一起上书,要求改为尉亭辅政。

 巩王无可奈何,只能答应。

 对于一个政权而言,真正的支柱是武力集团。

 其他的都不过是寄生虫。

 现在整个武力集团都倒向了尉亭,他已经没有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