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禅的孙子和杨虎禅简直是两个极端。

 一个灵活到极点。

 一个木讷到极点。

 秦源瞅了一眼杨友麒之前看的史书。

 后者解释:“我祖父让我多看你祖父写的史书,学习你祖父的存身之道。”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之中带着纯粹的敬仰。

 “学习?”

 秦源有点惊讶。

 杨虎禅居然会推崇自己。

 “嗯,我祖父还在世的时候,经常夸赞你祖父,说你祖父比他强,到去世都没有翻船。”

 杨友麒很认真的表情。

 原来掌院心里是这么看我的……秦源有些唏嘘。

 “不说这些”

 杨友麒把史书收起来,以传音的形式给秦源讲述了什么是望气师。

 一个是测真言,一个是看一个人的气数,一个国家的气数,达到高深的地步,还可以篡改气数,遮蔽天机。

 秦源正要感慨厉害,杨友麒不好意思的说:“刚才说的监正还在摸索之中,现在能做的只有测真言和简单望气。”

 秦源无语。

 不是因为对方说了屁话。

 而是测真言。

 测真言最常用的地方无非是刑部,大理寺,御史台。

 也就是说,他绕了一圈,还是没离开天牢(天牢在刑部)。

 “这里面装的石胆液滴到眼睛里,可以开启天眼。”

 杨友龙递过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秦源接过,迟疑一下,将之滴到了眼睛里。

 随即一股灼热感袭来,秦源下意识闭上眼睛,来的快,去的也快。

 再次睁开眼睛。

 杨友龙头顶出现了白色的气,略微有些暗澹。

 “看到了什么气?”

 “白色,有点暗澹。”

 杨友麒点头,郑重的问了句:“你为何想要入钦天监?”

 “我路过,看这里在招人,就进来了。”

 秦源平静道。

 杨友麒愕然看着秦源。

 秦源依旧平静的看着杨友麒。

 杨友麒喉咙动了动,正要说些什么,耳廓一动,微微点头,从气海里取出一枚令牌,推到秦源面前:“你以后是钦天监望气科的令史了。”

 刚才有人给杨友麒传音。

 在钦天监,能给杨友麒直接下命令的,只有一个人――监正。

 “这么简单?”

 秦源羊作诧异。

 “这是监正亲自下的令。”

 杨友麒实话实说。

 监正:“……”

 秦源:“……”

 这真的是杨虎禅的孙子吗?

 不会是杨家公子被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