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如何?”

 “后来被人吸干了”

 秦源沉默了。

 “前辈说的更像话本小说之中描述的修仙”

 监正笑了笑,又道:“儒家,佛家,描绘的也很美好,付诸行动的时候却是两回事。说句不客气的话,修仙有什么了不起的,带一个仙字就高世俗一等了。

 修士对法力和长生的向往,和凡人对钱权的向往有什么区别。

 既然没有区别,遵循的规则也是一样的。

 只要有修士出于贪欲、恐惧和对修士越来越多的担忧,让自己变得更强,其他的修士就只有两个选择,做一样的事,或者死。天道无情,人道更无情。”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

 监正露出懊悔之色。

 不该说大实话打破老怪的一丝幻想。

 甲字十号牢房。

 郑三发倚墙而坐,和监正一样,被废了,肉身失去了神性,但没什么伤。

 “回答老夫几个问题,若使老夫满意,就助你出去。”

 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在郑三发脑海里。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疑心病很重的郑三发问道。

 “我张仪一向言而有信”

 秦源肃然道。

 原来这位前辈叫张仪。

 “前辈请问”

 郑三发连忙道。

 秦源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得到了类似的答桉。

 也就是说,就算掺假,也假不到哪去。

 “最后一个问题,五禽仙人在何处?真实修为多少?”

 方士完了。

 五禽仙人就是秦源下一个目标了。

 人活着要目标,长生不老的人更要有一个目标。

 不然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晚辈也不知,都是他们找晚辈。”

 郑三发尴尬的说道。

 藏得这么严实,是不屑?还是修为没有那么强?

 如果是前者,他自然继续唯唯诺诺。

 可要是后者,哼哼。

 秦源念头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