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细雨春芜,高垣夜月。

 监牢里。

 秦源站在外面。

 杨友麒站在里面,抓着围栏,表情悲愤。

 “人生有时就这么奇妙,莫名的奇妙”

 秦源感慨。

 要知道,今天白天杨友麒还是一个稳得一笔的监正。

 “想笑就笑吧”

 杨友麒闷闷的说道。

 世事变化之快,饶是他本人也有一种闪到了腰的感觉。

 “到底怎么回事?”

 秦源到现在也没搞清楚杨友麒是怎么进来的。

 按说就算不用杨友麒了,也不应该扔到监牢里。

 “我骂黄眉是个王八”

 “在哪骂的”

 “食堂”

 公开场合骂黄眉,真是个勇士。

 要知道,现在黄眉在京城的地位,可以和太阳比肩。

 等一下,为什么要骂王八这么可爱的动物。

 秦源感觉杨友麒这孙子(真孙子)在影射自己。

 “我送你一句诗”

 “嗯”

 “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

 杨友麒用高山仰止的目光看着秦源。

 他要是早听到这句话,绝对不会在公开场合骂黄眉。

 “稍后我会帮你查是谁告发的”

 “我托人查过了,是谭多隆告发我的”

 杨友麒恼火的说道。

 稳健了一辈子,栽在不起眼的谭多隆手里。

 杨友麒这辈子都忘不了。

 秦源愕然道:“托人为何不找我?”

 这么多年,秦源还是第一次没被人托。

 一瞬间,秦源受伤了。

 这么多年的交情,杨友麒连对他这点信任都没有。

 是不是自己苟的太过火了?

 他不禁变成了一个反思怪。

 杨友麒想了半天,才涨红着脸吭哧道:“我忘记了”

 浪费了我几千两银子。

 杨友麒在心里郁闷的说了一句。

 秦源无语。

 这货是怎么混进修士队伍的。

 当初自己举荐他成为钦天监的监正是不是个错误?

 “我很有可能会被关几年,我的剑要出炉了,帮我看着点”

 杨友麒说道。

 秦源点点头。

 杨友麒的剑是二十年前开始炼的。

 用了很多神奇的材料。

 出炉的时间,就在这两天。

 “剑取名了嘛?”

 出来混,名字很重要,人家叫陈北玄,你叫陈二狗,逼格一下就没了。

 剑也是一样,人家太阿,湛卢,赤霄,七星龙渊。

 你来个双股剑,大宝剑,尤其气势一下就被人比下去了。

 “取了,不太好,你帮我想一个,我参考参考”

 秦源想了想说:“巨浪如何?”

 在他原本的世界,巨浪两个字意义非凡。

 “还行”

 杨友麒点头。

 比他敏思苦想出来的友麒剑有创意一点。

 又聊了一阵,秦源告辞。

 半路上发现有人在窥视自己。

 秦源假装没发现,出去后。

 又悄悄的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