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本官原本想把庐江托付于你,不过没这个必要,逊儿,我们走!”

 陆康带着陆逊离开后,孙策抱着女童来到周瑜面前,向周瑜说

 “这陆康老儿不识好歹,虽与我家父有受臧旻提拔之恩,但如今汉室气数已尽,还巴着汉室朝廷不放,将来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愚忠付出惨痛代价。”

 周瑜回

 “孙兄可别小瞧陆康大人,即便他年迈,想从他手中夺取庐江,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他真的想把庐江托付给你吗?”

 “这是我不知道,有可能他只是在说气话而已!”

 “若是真的,你会接受吗?”

 “不会!”

 “为何?”

 “因为孙兄还没称霸荆扬二州!”

 周瑜话音刚落,两人笑了起来,就在此时,周夫人和两名丫环来到这里,看到周瑜的模样后,差点晕了过去,好在被一旁的丫环搀扶住,周瑜看见后,即刻来到周夫人面前,向周夫人说

 “娘,你怎么了,可别吓坏孩儿!”

 周夫人回

 “都快到拜堂的时辰,你还这副模样,还不快点梳洗换衣!”

 “是,娘!”

 周夫人向孙策说

 “策儿,感谢你能不辞千里来参加我家瑜儿的婚宴会,不知吴夫人的状况如何!”

 孙策回

 “家母自从家父仙逝后,没过多就就卧病在床,好在权弟有细心照料,病况逐渐好转,前些日子已可以下床行走,否则我无法出这趟远门来此向瑜弟贺喜!”

 “哪很好,宴会也快开始了,我们走就到前厅去!”

 “是,婶娘!”

 周夫人抱起另一个女童,向女童说道

 “香儿乖,义母这就带妳去见义父!”

 周瑜听到后开口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娘何时收了一位义女!”

 周夫人回

 “是今天早上之事,以后她就是你的义妹孙姙!”

 “原来是这样,看来娘还挺喜欢女孩!”

 “娘一直以来都想要有一个女儿,如今算是得愿以偿,娘就不打扰你,你若是沐浴更衣好了,就去找杜姑娘,她几日前就郁郁寡欢,经常一人在房里哭泣,这恐怕是因为你,你可要好好跟她道歉!”

 “这么会,难道她是在府上受到委屈。”

 “这你要找她问清楚,毕竟你这两个月都音讯全无!”

 “好吧!要是错在我,我一定会好好向她道歉并补偿她。”。

 “好,就不要打扰你,策儿,我们离开!”

 周夫人和孙策离开后,周瑜先是用井旁的空木桶从井中打了一桶井水,开始清洗身上附着的血渍,登到清洗差不多后,周瑜来到一间沐浴的厢房,房里有一桶洒满花瓣装满水的大木桶,周瑜脱去身上的黄铜襦铠,卸下无名宝剑和李广弓,开始沐浴,之后周瑜换上新郎官的衣裳,往杜鹃厢房的方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