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云一听,彻底无语了,心里不禁骂道,“自己怎么收了这么一群傻子,难道看不出来李安已经退让一步了吗,你们想死,可也别拖着我呀,我还想活呢!”

 李安忽然嘴角一翘,冷冷的笑道:“看来你是不怕死了?”

 “不怕,就算是你能杀了我,可却杀不了我不屈的意志!”

 李安讥笑一声,说了句,“好骨气!”

 下一秒,他鬼魅般的出现在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个学生面前,抬手一掌,径直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砰!”

 刚刚开口说话的那个学生当即脑袋四分五裂了,如同一个气球爆炸,白花花的脑浆子,四散而飞。

 “哗!”

 众人皆是哗然一片,也包括孔祥云和他的学生。

 这也太狠了!

 直接将脑袋都拍碎了。

 在场众人皆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凶残,狠辣,残暴,这一系列词语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可怕。

 这等凶残手段,他们何时见过。

 平日里他们都是花前月下,采菊东篱,再不济也是红袖添香,赏灯夜读,可今天这一幕着实他们吓坏了。

 每个人都被吓得身子都僵住了,屏住了呼吸,不敢抬头再看李安一眼。

 孔祥云也是如此,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抖得如秋风中之落叶般。

 李安抬手一抓,将那面写着自己十大罪状的横幅隔空握在了手中,低头望着孔祥云,“孔大人,你看这十大罪状是不是写错了?”

 孔祥云踌躇半天,硬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本王再问你一遍,是不是写错了!”李安突然语气一变,厉喝道。

 “是……是写错……”孔祥云终究是低下了高傲的圣人脑袋,正要求饶,可他的学生坐不住了。

 其中一个学生直接站起来,怒视着李安,“李安,你仗势欺人,草菅人命,你就不怕被后世所唾弃,成为千古罪人!”

 然而。

 他突然目光一滞,脖子上多了一条红线,随后硕大的人头轰然从脖子上滑落了下来。

 “哗!”

 在场众人再一次被震惊到了。

 这也太凶残了吧!

 孔祥云彻底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李安冷笑一声,高声怒吼道:“皇城司何在!”

 十几个身披黑色劲服,头戴斗笠的皇城司高手从四周涌了出来。

 李安坐在一张椅子上,手上捏着一杯茶,漫不经意道:“既然你们想玩,那本王就陪你们玩下去。”

 “来人,按照大渊律法,藐视本王,中伤本王,羞辱本王,拦截本王的王驾,该当何罪!”

 皇城司一位高手踏前一步,启禀王爷,“按律当诛,阻拦王驾,可就地正法!”

 李安点点头,抬手将路边一个盛放南瓜的木筐拿了过来,说道:“这个木筐,今日本王封它为狗头筐,看看最后能盛放多少颗狗头。”

 “哗!”

 包括孔祥云在内所有的学生都是全身冰凉,牙齿打颤,大汗涔涔。

 望着那个硕大的木筐,所有人都感觉一股恶寒从心底席卷而来。

 尤其是刚刚被李安生生拍碎脑袋的那个学生,尸体还是热乎的。

 这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梦境,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昨天还和自己吟诗作对的同窗,今日已然是阴阳两隔了

 李安踢了一脚木筐,抬头望向了孔祥云,冰冷道:“给你们半个时辰,一个个的排着队,第一句说孔祥云是个老乌龟,第二句说孔祥云是伪君子,第三句说孔祥云是大奸臣!”

 孔祥云当即是大惊失色,这三句要是喊出来,自己连同孔家的几千年名望就彻底完了。

 可不喊,人头可就保不住了!

 这时,孔祥云身后的又有一个学生站了出来。强撑着最后的勇气,大声嘶吼道:“我等皆是孔夫子的学生,岂能做出这等不敬师长之事,我宁可死,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李安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说了句,“还愣着干什么,杀!”

 一声令下。

 如虎似狼的皇城司高手当即将那个倒霉鬼拖了出来,二话不说,举刀就砍了下去。

 “噗嗤!”

 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滚到了木筐中。

 李安瞥了一眼孔家学生,淡淡道:“还有谁不怕死的站出来!”

 这一次,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开口了。

 尤其是孔祥云,他已经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目光中满是恐惧和后悔,牙齿上下答答的响个不停。

 他看着篮筐中的那颗人头久久难以释怀,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人头,这一下子将自己内心的防线击溃了。

 李安打了一个哈欠,“还是没人出来,那本王就亲自动手了。”

 “来人,拖出一个来,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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