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岳破虏与宗悦齐齐拜道。

 望着李安离开的背影,宗悦不免忽然一声轻笑,随即,酷酷地勾起唇角,“他真的好奇怪,跟我见过的将军一点都不一样。”

 “嗯,是啊,宗帅说过,大渊朝若是都如摄政王这般,岂能被金鞑异族处处欺压,以至于山河破碎,风雨漂泊。”岳破虏苦涩的说道。

 此时,一万多人的步拔子离开了夜郎城,直奔壁垒而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李安的案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