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就在眼前,他岂能轻易放过他。

 积攒数日的怒火,在这一刻迸发出来,唯有蔡文远的鲜血能浇灭他心头的怒火。

 百步之外,蔡文远也是放弃了,眼看自己麾下将士已经全都没了战意,一个个犹如丧家之犬,四散而逃,无奈的长叹一声。

 “公子,走吧,再不走只怕是就来不及了!”大刀童俊眼看漫天遍野都是李安的旗帜,心里不由得暗暗担心,焦急的提醒道。

 无可奈何之下,蔡文远也只能听从建议退兵,就在他准备下令之时,突然脸色陡然一变。

 只见乱军之中,一员小将直奔他而来。

 “岳破虏,你这个卑贱的百姓之子,竟然敢在本公子面前如此放肆!”

 蔡文远不由得大骂道,眼看着岳破虏已经携狂杀之势,直奔自己而来,短短百步距离,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蔡文远不知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还是自尊心作祟的缘故,竟然一时间被刺激到了,骤然大怒,竟直接挺剑杀出。

 “岳破虏,你这个卑贱奴隶,就是你导致本公子落败,我要杀了你!”

 怒吼声响彻在天地间,蔡文远竟纵马舞剑,向着岳破虏杀去。

 若是换了平时,就是借蔡文远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岳破虏动手,可今天他状若疯魔般,竟主动对岳破虏出手。

 在他的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杀了他,杀了岳破虏,杀了李安,这一场战争的胜利还是你的!”

 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他还真的这么做了。

 没错,他的臆想一点问题也没有,此刻若是他杀了岳破虏,再杀了李安,李安的大军必然崩溃无疑,可前提是你能杀的了吗?

 裹携满腔怒火的蔡文远竟握着长剑,逆着无数自家溃兵的浪潮,直向岳破虏杀去。

 乱军之中,岳破虏收枪而立,眼睛死死的盯着蔡文远迎面杀来,心里却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小子今日怎么胆子大了这么多,喜的是这小子真是活腻了,竟然自寻死路。

 眼看仇人自己送上门来,岳破虏不喜才怪,一声长啸,纵马如风,径直杀去,手中的丈八铁枪猛地转起,犹如一根无坚不摧的钻头,狂杀而去。

 只见他全身内力尽数集结于手腕上,丈八铁枪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气,忍不住发出阵阵鸣响。

 怒极之下,岳破虏没有丝毫保留,第一招就是杀招,直奔蔡文远的人头而去。

 “卑贱奴隶,给本公子去死吧!”蔡文远的怒吼声也随即响起,手中长剑轰然挥出。

 两人瞬间撞到了一起。

 “轰!”

 随即便是一声巨响,两人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兵器撞击,火星四溅。

 随即便是一道鲜血飞溅而出。

 是枪!

 枪头直接断了。

 岳破虏的丈八铁枪竟然被蔡文远一招之力,生生砍断了枪头。

 两人错马而过,这下轮到岳破虏震惊了,不由得惊望着蔡文远,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到底是什么神兵利器,竟然可以砍断自己的枪头,还撕开了自己胸前甲胄,留下了一道伤口,若非自己躲闪够快,只怕就要被开膛破肚了。

 此刻,蔡文远忍不住冷笑一声,遥遥的望向岳破虏,“卑贱奴隶,你听好了,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否则本公子定然亲手斩下你的人头!”

 殊不知,刚刚这一击,虽然他仗着兵器锋利占了上风,斩断了岳破虏的丈八铁枪,可岳破虏恐怖的力量顺着长剑也将他的虎口震得鲜血淋漓,这是他万万没有料想到的。

 这柄利器,他原本是给李安准备的,可没想到岳破虏当了第一个试金石。

 此剑可是蔡家传世家宝,明曰,摧天!

 是当世绝世宝剑。

 当初蔡文远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蔡相用此剑轻易的斩断十几根长剑而不卷,岳破虏的丈八铁枪不过是普通铁枪而已,如何能挡得住。

 若非是蔡文远实力太弱了,刚刚足以可以将岳破虏开膛破肚,阵斩他于马下。

 岳破虏怒喝一声,双手持枪柄,当做铁棍来用,再一次朝他袭杀而来。

 “来的好,再吃本公子一剑!”

 岳破虏怒喝一声,刚要舞剑,可岳破虏速度太快,不等他反应,黑色的枪柄已如泰山压顶般的朝蔡文远头顶砸来。

 速度之快,令蔡文远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抬剑抵挡。

 “咔嚓!”

 枪柄落下,重重的砸在了他的摧天剑之上,不出所料,枪柄再次被削断,可还是砸中了他的手臂之上。

 “啊!”

 蔡文远惨叫一声,痛苦不已,低头望去,手臂已经是鲜血淋漓,骨骼露出。

 这一击的力量何其之大,根本无法想象,蔡文远的手臂被砸的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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