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家中有一支精锐,名叫种家虎贲!”

 “莫非种家军也投靠摄政王了!”

 “坏了,这个消息太可怕了,若真是如此的话,公子决不能与李安再发生冲突!”

 眼前之人,定然是西北军团种家军的武将。

 可惜没人清楚童俊内心的变化,否则一定会哭笑不得。

 种家军何时投降李安了?

 种家军在西北压制蛮族,吐蕃数百年之久,家族中虎将如云,悍将如雨,尽是一次次挽救了大渊朝西北地区的和平。

 童俊突然记起来,夜郎城中不也有西北军团的精锐步拔子,若是种家军投靠了李安,那步拔子会不会也已经投靠了李安,那岂不是说,步拔子随时可能会叛变。

 “坏了,公子的安危!”

 童俊突然意识到不对,若是种家军叛变,步拔子恐怕已经叛变了,那公子岂不是现在就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

 念及至此,童俊猛地后退一步,却也不急着进攻,厉喝一声道:“种家军,你是种家军的武将,不知你为何叛逃大渊朝,你可知道,造反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现在投降也就罢了,否则一旦此事传到京城,谁也救不了你们!”

 当童俊一喊出种家军的那一瞬间,面前的遮面武将有一个明显的迟钝动作,这个动作着实让童俊坐实了眼前虎将一定是种家军的人。

 殊不知,眼前遮面武将只是不明白对方在喊什么而已。

 这一个无心之举直接让大渊朝一位战功赫赫的武道世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逆贼。

 童俊打量四周,惊异的发现,自己麾下十几个江湖侠客已经被乱军拿下,眼看无数甲士层层叠叠得围了上来,顿时心生惧色。

 “小子,我可是蔡文远公子麾下大将,杀了我,也就意味着与蔡相不死不休的地步,你可要想好了!”

 事到如今,还敢出言威胁,简直是不知死活。

 遮面武将气焰滔滔,举起雀月斧遥遥的指向童俊,“老狗,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别说是你,就是你家主子在此,今日也是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老夫就跟你拼了,看刀!”童俊怒啸一声,当即舞刀杀出,直奔遮面武将而来。

 “来的好!”

 遮面武将浑然不惧,反而欣喜若狂,蓦然感觉一股凌厉的杀意迎面狂袭而来,却也丝毫无畏。

 如此败局之下,童俊还能奋力反击,这份胆气也是不错的了,可惜,终究还是要死。

 “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威势!”

 童俊不由得心生惊惧,暗道不好,眼看遮面武将已经疾冲而来。

 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太托大了,竟然没有联想到眼前遮面武将的可怕实力,此刻对方也举起雀月斧,裹携一股狂暴之力,当头落下。

 避之不及,唯有硬抗!

 童俊怒喝一声,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口心气猛地提起,猿臂暴涨,青筋齐齐乍起,舞着大刀就劈砍过去。

 “亢!”

 火星四溅,猛烈的撞击之下,兵器撞击的刺耳音爆,犹如一连串的闷雷般,几欲刺破耳膜。

 这泰山压顶的一击,其力道何止千斤,就是一座山岳也能劈碎了。

 遮面武将的一斧恐怕都要超越了世人认知了,光是斧头溅起的杀意竟然都凝聚成实了,一道道刃风好似刀光一般。

 这一斧头就是战神境强者也绝对是必死无疑。

 大刀童俊,今日必然死在这一斧之下。

 可就是如此,大刀童俊竟然还是扛下了。

 可扛下这一斧的瞬间,恐怖的力道顺着他的大刀顷刻之间,传遍了全身,虎口轰然爆裂,脑袋也随即被轰击的晕头转向,五脏六腑也仿佛被错位了一般,痛不欲生。

 丹田内,气血翻滚,压都压制不住,嘴角的鲜血更是狂涌而出。

 这裹携着无穷无尽杀意的一斧,着实将童俊的奇经八脉,轰击的一塌糊涂。

 正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大刀童俊的实力也着实令人诧异。

 刚刚这一斧,身后的曾小虫看的真切,足以斩天碎地,却仍旧是没有碾杀童俊。

 若是刚刚换了自己,必然是槊断人死的结果。

 就在这短短一瞬间,童俊一口老血喷出,随即体内的内力快速运转起来,顷刻间,双臂已经有了三分气力。

 随后,童俊已经恢复正常,双臂轰然一荡,生生的将雀月斧荡开。

 童俊猛然退后数十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傲然的怒视道:“种家军名不虚传,大刀童俊在此领教过了,可你今日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

 话音一落,他猛然爆起,手中大刀横飞出去,一连斩杀数十位甲士,还趁机夺下一匹战马,夺路而逃,乱军中,无人能挡住。

 望着急速奔逃的背影,遮面武将慢慢摘下遮面,露出一张桀骜不驯的俊脸,薄唇微启,“他刚刚说什么,什么种家军?”

 曾小虫摇头道:“我也没听懂,童俊一口一个种家军,不知为何,会不会是把王爷当做了种家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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