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神色冷漠,身上的杀意几欲凝聚成实,一步步的朝着驿站走去。

 那是赖文举的住所,他必须要让赖文举付出该有的代价。

 月黑风高shā • rén 夜!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

 今夜。

 中军大营,李安端坐上位,捧着兵书看的入神。

 李长风小心伺候,生怕怠慢了王爷。

 “长风,你觉得马小秉性如何?”李安忽然问道,余光掠过李长风。

 李长风寻思片刻,回道:“忠肝义胆,侠义无双,桀骜不驯,光明磊落,是个可塑之才,而且颇有王爷之风。”

 李安愣了愣,目光从兵书上移动到了李长风的身上,“十年不见,长风你变了,变得油嘴滑舌的,别捡好听的说与本王听,本王要听实话。”

 李长风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继续说道:“我看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可心里却颇有主意,是个干大事的人,而且也是个有仇不报,非君子的家伙。”

 “嗯,说得好。”

 李安放下兵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跟我想的差不多,这小子睚眦必报,是个狠人,看看北上金鞑王朝就看得出来,这小子真狠,一路上不留活口,杀的金鞑王朝都慌了。”

 “那你觉得他能咽下今日白天这口恶气吗?”

 李长风表情一变,“王爷,您的意思是马小可能今夜会报复赖文举?”

 “不是可能,是肯定,敢带领千人就奔袭千里的狠人,岂能咽下这口恶气。”

 李安慢慢走下,一字一句道:“我猜马小一定会去报复赖文举,而且就在今夜。”

 “哎呀,可别杀了赖文举,到时候怎么跟朝廷交代?”李长风担忧道。

 “交代?”

 “交代个屁,人死了就死了,我就是怕马小被赖文举的手下困住,你没发现,赖文举手下有几个高手没动手,是佛宗高手,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李安凛冽桀骜的眼神闪烁不已,随即说道:“本王要去看看,赖文举死了就死了,可别伤着我家马小。”

 语气中满是宠溺,说完,径直出了门,只留下李长风还一脸懵逼。

 ……

 今夜。

 学生兵军营。

 所有的学生兵都辗转反侧,睡不着,一声声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军营。

 方启几人挨了几鞭子,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疼,不知道这鞭子沾了什么东西,竟然让伤口难以愈合,还刺痛难耐。

 薛林只得用冰块敷住他们的伤口,减轻痛楚。

 ……

 今夜。

 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客栈内,颜叔坐在床上打坐入定,却始终不能静下心来。

 白天马小的可怕实力一直久久盘旋在他的脑海中难以释怀,他不免有些担心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四太子交代的任务。

 一旁的房间内,两个女子也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姐,那个叫马小将军的好厉害呀,刀法犀利,身法飘逸,长的也俊俏,干净,不像我们族中的男儿。”

 “胡说什么,大渊朝的男儿都是这般,依我看来,没有胡须的男儿不算是好男儿,要不然泱泱大国的大渊朝,为何被我金鞑王朝死死的压制着。”

 “也是,不过我还是觉得马小将军好帅呀,尤其是蹬地一起,落到那个光头肩头上的模样,简直是太迷人了。”

 “你又犯花痴了吗,我告诉你,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我们是敌人,你知道那个叫马小的大渊将军杀了我们多少人吗,他是仅次于李安的杀神,他必须要死。”

 “我知道了。别说了,他真的好帅!”

 “……”

 ……

 今夜。

 吃了大亏的赖文举站在驿站的二楼窗口,冷然薄唇,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边关的夜,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寒意。

 “马小,本公子真的小看了你,你很不错,可惜你只是一个寒门子弟,注定要成为我赖文举的垫脚石。”

 你不是牛吗?

 可你别忘了,本公子乃是监军,有的是办法让你光明正大的战死在战场上。

 接着,他命人上了一桌酒席,又让麾下三位佛宗高僧上来一叙。

 ……

 此时。

 在驿站一楼的赖文举护卫已经开始玩了起来,长夜漫漫,又无女人,唯一能打发时间的莫过于“玩钱了。”

 他们虽然是赖文举的亲卫,可说到底就是一群拿钱的江湖侠客而已,根本没有军纪可言,平日里对赖文举恭敬无比,可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背地里,根本没把赖文举当回事。

 他们也知道赖文举也没把他们当做自己人,就是一群炮灰而已,只有那些佛宗弟子才是赖文举的亲信。

 此时,在驿站大堂之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将桌子并在一起,上面铺上毡布,又将随身携带的骰子牌九之类的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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