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李安那张依旧浅笑的俊逸脸庞再度映入白老板的眼眸时,她竟然眼含泪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同样,李安的目光再与对方接触之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入心头,许久未见,那眼神,那shén • yùn 依旧是历历在目,还是那般熟悉。
可白老板今日的神态,却让在场的所有宾客大感惊异。
他们何时见到过白老板如此失态,在众多宾客眼中,她永远那么优雅,却又那么冰冷,如九天玄女,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伴随着她的目光,众多宾客终于发现角落中的李安,恰是李安与白老板四面相对,隐约还有情意绵绵之感。
这着实让无数宾客心生醋意,尤其是李安天生那副小白脸的气质,还有嘴角边泛起的坏笑,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难道此人成了白老板的幕后之宾?
他凭什么?
就凭那张脸蛋?
真是可笑,长的清秀有何用处,中看不中用!
可因为白老板的缘故,无人敢将内心的不满发泄出来,只能是默默鄙夷着李安。
这可把柳琬茗气的不轻,俨然一个吃醋的小媳妇,忍不住骂道:“果然是个色胚,走到哪里都有女人喜欢,可恶,可恶的家伙,气死我了。”
其中一个五官分明,如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一般,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的年轻人眉头一皱,低声对着身后之人道:“给本公子查一查,这家伙到底是谁,竟然能快本公子一步,可恶,我要好好教训他!”
随后,他慢慢起身,端起酒杯,敬道:“白小姐今日设宴共庆,本公子卫铭代表我父亲当朝御史大夫卫健,感谢白小姐的盛宴。”
他故意抬出自己老爹的身份,借机想要通过这般方式,来得到白老板的青睐。
可殊不知白老板压根没有搭理他,而是一直注视着李安,还时不时浅浅一笑。
也可把他气疯了,当即捏碎了酒杯,气急道:“敢问这位年轻人是谁家的公子,家父是谁,官居何品何级?”
听到这不怀好意的问话,李安收回目光,遥遥的望着卫铭,轻笑道:“我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农,可我儿子厉害,乃是朝廷大员。”
听到这话,不只是卫铭愣了,在场的所有宾客都愣了。
因为李安看上去也不过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竟然说自己儿子是朝廷大员,这不是可笑吗?
况且朝堂三品以上的官员可不多,屈指可数,而且也没有二十岁以下的。
就在这时,只听李安默默道:“我儿子乃是当朝御史大夫。”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哄堂大笑。
卫铭也突然反应过来,当场勃然大怒,单手握剑,怒视着李安道:“小子,你活腻了,你敢羞辱家父!”
李安摇摇头,“我可没说是谁,是你自己认得,那我就勉为其难,来,叫我爷爷。”
“哈哈哈!”
众多宾客再度哄然大笑。
卫铭顿时气的脸都变了颜色,跟紫茄子一样,难看至极。
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发作,只能愤恨的坐了下去,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怒视着李安。
这时,宾客中有一位国字脸,须长如发的中年男子讶然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不知是谁家的公子,有点意思。”
另外还有几位老者低声交谈着什么,似乎也对李安很有兴趣。
“诸位,今日来我春江艺馆不是来斗嘴的,还有正事要办。”
白老板恢复姿态,将众人的心思从李安身上拉了回来,毕竟她也看出李安今日是故意隐藏身份前来,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有何目的,可也不能揭穿他的身份。
在白老板的授意之下,几个婢女将两块玉石板抬了出来,一面刻有上古门派四个字,一面刻有李安两个字。
“诸位,今日这场赌局,就是一个游戏,莫要当真,就当陶冶情操了。”
卫铭第一个站出来,“既然是白老板所设赌局,那我卫铭第一个支持,我出十万金赌李安,输!”
最后那个输字,还是拖着长音。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宾客也纷纷紧随其后,有出两万金的,三万金,五万金的,可单单没有一个人赌李安胜出。
柳琬茗也站了起来,“我出二十万金,赌李安赢。”
此言一出,所有宾客都惊讶不已,全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到了柳琬茗身上,都在想这是谁家的傻姑娘,有钱没地方花了,竟这么糟蹋,而且还挺有钱的,出手就是二十万金。
然而,下一刻,下方宾客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我出五十万金压李安赢!”
随着这句话落地,在场的宾客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今日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多人傻钱多的家伙。
而且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傻!
接着,就看到李安站了起来,高高的举着手,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