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韩香不再勉强,回头收拾细软,片刻后走出了兴隆酒楼。

 温禾望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悠然叹道:“果然是烟花女子,看着二爷失势了,立马就另外攀上了高枝。”

 她此刻的伤也好了大半,只是王景弘那枚绣花针里蕴含的力量太过霸道,让她的内息久久无法恢复到完好的状态。

 钱多多和景弘一直扎在天上人间的工地上,自然不知道此事,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韩香姑娘一连几天都没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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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朱允炆心急火燎的来到了韩香的这处府邸里。

 李景隆很是贴心的将这处府邸置办在了应天府比较偏僻的地方,院子不算大,只有三进三出,还配备了十几个仆人和丫鬟。

 前院是平时会客以及吃饭的地方,中院是仆人和丫鬟们的住处,韩香则是带着两名丫鬟住在了后院。

 丫鬟将朱允炆迎进了后院便退了出去,此时诺大的后院里空无一人,只有一间屋子里闪耀着烛火。

 朱允炆径直走了进去,烛光里的韩香身披一袭轻纱,玲珑凹凸的身子在忽明忽暗的烛光里,散发着妖冶魅惑的气息。

 朱允炆顿时看得呆了,只感觉一颗心都要跳出了胸膛一般。

 韩香恰在这时转过了身子,只是不知为何,身上的轻纱莫名其妙的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看着如此香艳的一幕,朱允炆哪里还忍得住,他双目赤红,猛地上前,一把就将韩香抱在了怀里。

 韩香嘤咛一声,娇艳的红唇立刻被堵住了,接着两个人的身体便滚落在了床榻之上。

 寂静的后院里响起了急促的喘息声,又似乎夹杂着一声声酣畅淋漓的呢喃,而在中院的屋顶上,一个人影如标枪一般站立在漆黑的夜空里,静静的注视着红烛摇曳中纠缠的两道人影。

 萧六郎的一双拳头紧紧的握着,指甲似乎已经嵌入了手掌之中,他蓦的拔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在手臂上划过。

 月光下,他的手臂上布满了一道道伤痕,那是每一次看见同样场景时留下的伤痕。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萧六郎有了些许的清醒,他像往常一样,再一次忍住了想要冲下去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他像一尊雕塑般静的站在黑暗里,不紧不慢的冲着自己的手臂再次划过了一刀......

 一番云雨之后,韩香这才发现身上这位王爷竟然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做起这种事来不仅笨手笨脚,而且还生涩的要死。

 而朱允炆也惊奇的发现,在那床榻之上竟然盛开着一抹嫣红的花朵,他一时有些发愣:

 “韩香不是天下第一名妓吗?为何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看着朱允炆一副懵逼的样子,韩香有些害羞的将那盛开着嫣红的床单扯了下来,嘴里轻声说道:

 “香儿虽然出自青楼,但向来洁身自爱,从来就是卖艺不卖身,今日将这身子完璧交给了二爷,望二爷垂怜。”

 朱允炆顿时激动得再次将韩香搂在了怀里,嘴里大声说道:

 “香儿对本王情深义重,本王定不负今日之约。”

 片刻后,屋内再次响起了先前的那种声音,初涉云雨的朱允炆就像个贪吃的孩子一般,竟然让这种声音断断续续的响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日。

 朱允炆走后,韩香慵懒的躺在浴桶里,伸出修长的玉臂,轻轻掬起那一捧捧水花,嘴里悠悠叹道:

 “果然是个傻小子,竟然分不清人血和猪血。”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子可算是蒙混过关了。

 按照宫里的规矩,哪怕是进入淮王府,也必然会被宫里的嬷嬷验明处子之身才行。

 若是到了那个时候被发现自己已非完璧之躯,就算是朱允炆再怎么喜欢自己也无济于事。

 好在朱允炆也是个处男,根本无法从当时的感受中察觉出这一切。

 韩香望着弥漫的氤氲水汽,舒服的呢喃一声,脸上露出了惬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