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身后都站满了听书的百姓,根本瞧不见门口发生了什么。

 救命归救命,还是要先问清楚他的来路,万一是朝廷的在逃嫌犯,岂不是会给书社带来大麻烦。

 “恩公,在下薛嵩,本是山西绛州人士,此番前来东都是为了讨个生活,不成想路遇贼匪,被卑劣小人算计中了有毒的暗箭,本欲乘着闭市之前往西市药铺碰个运气瞧个郎中,不成想...到了书社门前实在无法坚持,后又担心贼寇暗中追赶只能进入书社....”

 汉子状态比刚清醒的时候又好了许多,开始自报家门。

 “嗯?薛嵩?山西绛州府人士?”

 床前,李默不听还好,一听,顿时一愣。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曾经大名鼎鼎的初唐猛将薛仁贵就是山西绛州府人士,而且薛仁贵还有一个孙子就叫薛嵩,从小臂力惊人,颇有其祖父风范。

 难道这个薛嵩是薛仁贵的孙子不成?

 有这么巧?

 随便救一个汉子就是名将之后?

 应该不太可能。

 疑惑之下,李默问道,

 “不知壮士和唐初元帅薛仁贵有何关系?还是...壮士本姓薛与薛家并无干系....”

 “薛仁贵?正是祖父!”

 听到李默询问,汉子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略作思忖,落寞说道。

 “啊?还真是!”

 李默一惊,下意识道,

 “既是薛元帅的孙子,为何会沦落至此.....不应该.....”

 不过话刚说完,李默就有些后悔。

 话说自己从血缘关系上说还是高宗皇帝的亲重孙,现在不也依旧落魄,只能靠书社维持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