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也是灰木蒙尘,无人擦拭,酒楼上挂着一个粗木牌匾,上面写着义薄楼三个大字。

 “义薄楼?兄弟的酒楼应该就是这家!”

 见到这般模样,薛嵩心底一沉。

 所谓人靠衣装,酒楼亦是如此,外形不堪,生意定然不会太好。转身反观义薄楼的对面,亦是一家酒楼,名曰醉仙楼!

 只见这家酒楼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一瞧就是富贵子弟经常出没的地方,若是生的贫穷落魄,连看一眼这个酒楼的勇气都没有,更不要说进去饮酒作乐。

 虽说眼下已经快要闭市,还能依稀听到里面有行酒令的声音。

 唉!

 叹气,薛嵩迈步就要进入酒楼。

 无论自家兄弟能不能帮得上忙,来都来了,肯定是要见上一面的。

 “这位客官,留步!我们已经打烊了!”

 然而薛嵩刚要走进酒楼,就被一个酒保模样打扮的小厮有气无力的拦了下来。

 “在下知道!在下是来找你们家掌柜的秦方秦郎君的!”

 薛嵩没有意外,拱了拱手道。

 “找我家郎君?你是?”

 小厮上下打量了薛嵩一番,狐疑问道。

 “在下薛嵩!”

 薛嵩报出家门。

 “薛嵩?你是薛大爷?快快里面请,我家郎君已经等候大爷多日了!”

 一听,

 伙计先愣后喜,当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