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现在?”

 “你去召集一下我们的人手,对了,再去一趟义薄楼,将李默李大人请来,本官有事交代。”

 “是!”

 ......

 殊不知,就当沈进有了自己打算的时候,

 汝阳县,大街,县衙门口,

 黑压压的一片跪的全是普通老百姓。

 赵海站在衙门之前一脸冷意,旁边还站着不停抹着冷汗的县丞胡罗。

 “草民要状告城西王员外,他与贼匪勾结,欺男霸女.....”

 “草民的女儿半年前不知所踪,定是那些山匪所为,还望大人做主,留在汝阳继续剿匪...”

 “草民的田地的粮食眼瞅着就要收割,却是遭到了山贼的劫略。”

 “草民....”

 衙门前,各种喊冤的身音不绝于耳还伴有阵阵哭声。

 “诸位乡亲,你等先起来....不久之后新任县令就会来汝阳赴任,你等所告之事,他会替你们做主。”

 见到局面快要无法控制,赵海叹了一口气,高声道。

 作为东都别驾,剿匪、维护治安稳定是他的职责,但审案子却得由当地主官来做。

 此番带了东都的两千人马更不是在汝阳长留。

 “县令?我们不信县令,就信大人!”

 听到赵海这般,百姓们依旧没有起身,反而声音比之前更大。

 曾几何时,他们也曾相信县太爷能给他们做主,奈何....三任县令莫名其妙的死了两个还有一个告老还乡了。

 新来的这个又能好到哪里?

 唯有东都的上官才能镇的住汝阳的局面。

 “大家放心,新来的县太爷肯定会为你们做主的!”

 无奈,赵海只得再劝。

 “大人,求求您了!”

 “大人,您就开堂吧。”

 “大人.....”

 “你们....容本官想想。”

 劝说无果,赵海无奈苦笑,最后长长一叹,只得再次返回县衙。

 才一进县衙,他就盯住了县丞胡罗。

 “你这个县丞干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