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刘山,是做蚕丝生意的,不知公子是做什么生意的?”

 这商贾是个自来熟,待小二上了茶,这商贾竟是也跟着一起坐了下来。

 “就做些白麻纸的生意。”

 一旁的黎哲本欲阻止,李默暗中打了一个眼色,正好可以向他了解了解汝阳县的情况。

 “哦,那还好!对了...这位可是尊夫人?”

 顿了顿,刘山望向了周雨柔。

 “正是!”

 “郎君,尊夫人生的国色天香,容貌惊人,一旦进了汝阳县县道一定要遮面纱而行,不然会引来大麻烦。”

 转头看了看左右,刘山压低了声音。

 “遮面?”

 “嗯!汝阳内极不太平,老夫也是看郎君第一次去汝阳这才出言提醒。”

 刘山长叹一声。

 其实,他之所以开口也有自己的私心,一旦队伍里有貌美的女子很容易引起那些山贼的注意。

 “汝阳县的盗匪竟是这般胆大包天?”

 李默声音一沉。

 这胆子也太大了。

 “对了,前几日听闻东都别驾带着两千人马到汝阳走了一遭,这些盗匪应该会有所收敛才是。”

 “别驾?别提了!这个官和汝阳县的县丞都是一丘之貉,前几日刚到汝阳的时候县里的那些盗匪是安分了一些,老百姓感觉看到了希望,于是纷纷前往县衙告状,你才怎么着?”

 提到赵海,刘山的脸上瞬间怨气冲天。

 “怎么着?”

 “那别驾竟然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新任县令的身上不说,最后还找了些人将那些告状的百姓给拖离了衙门口。

 听说新来的县令以前是个撰书先生,

 指望他?还不如去庙里烧几炷香来得实际。而且我敢打赌,新来的县令绝对活不过半年。”

 刘山苦笑。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朝廷是不是已经放弃了汝阳县,汝阳县都成这般模样了,愣是多年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