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汝阳那边可是有个药谷老祖宗,三师兄去了管什么用?”

 “嗯?有问题?”

 瞧见几人有些不服,传令弟子眉毛一挑。

 “不是不服而是这不合理!云梦山和药谷的弟子为什么不去?”

 越想,几名弟子心里越憋屈。

 本来这件事其实和天梦山没有关系,结果现在整的成了天梦山的事。

 “此事你别问我,你若有疑问可以去找掌教师尊,问问他老人家!”

 “额.....那此番一共下山多少弟子?就我们几个?”

 沉默片刻,

 为首的弟子语气稍缓,扫了一眼房间内的几人才看向传令弟子。

 抱怨归抱怨,他还真没有去掌教面前质问的胆量。

 “此番共有五百名弟子一起下山!行了,你们准备准备,日出之时在大殿前待命。”

 说罢,传令弟子留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厢房。

 “这....叫什么事?我们的这个掌教也太胆小了!怎么云梦山和药谷那边说什么掌教就听什么?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们直接成为云梦山的弟子算了。”

 重新关上房门,

 听到外面再无动静几人忍不住小声吐槽起来。

 “何止是胆小,这是让我们去送死!五百弟子下山也不知道最后能回来几个!”

 “要我说,掌教就是自私、怯弱!有他在我们天梦山永远别想崛起。”

 “嘘!小点声。”

 “怕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假如掌教能接受那些人,让我们研习功法我们下山前往汝阳也就罢了,可你们瞧瞧.....不但不让我们研习功法还让我们下山去送死,谁能接受?”

 一位弟子说罢,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不想则已,越想这位师弟说得越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