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建造这座大桥,春申人咬牙交了三年的人头税。

 “他们要炸桥!”

 许舒沉声道。

 “炸桥!”

 段阔海惊得站起身来。

 秦冰的樱桃小口撑成“o”型,“你有什么凭据?大桥就在那里,要炸桥,直接填埋炸药不就好了,找设计图作甚?”

 许舒道,“像献山大桥那样的桥梁,没有设计图纸,找不到关键结构点,随意填埋炸药,只能炸坏,不能炸塌。”

 段阔海咋舌不已,继而大笑,“哈哈,这么重要的消息,我要立即报告站里。

 原想着一无所获,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段阔海跳着出门,很快,就听见边三轮的亢亢声。

 许舒追出门去,哪里还有段阔海身影。

 他滴咕两句,转回修理厂,秦冰已经跨上自行车。

 许舒赶紧上去,扶着车把。

 “还有事儿?”

 秦冰抬手看了看表。

 “当然有事儿,今天和晏紫闹了一通,他们若是隐在暗处伺机弄我,我很危险啊。”

 许舒觉得两位上级对自己的人身安全简直视若草芥。

 “干这一行,哪天不危险?”

 秦冰白他一眼,两条丰美的长腿一蹬,自行车远去,“明天记得去学校,填志愿,准备参加毕业考。”

 虽然许舒参加了预考,秦冰并不认为他能有什么作为,最终的归宿还得是毕业考。

 …………

 次日下午,菁才高中篮球场。

 曹达明一个飞扑、垫脚,放翻一个正持球进攻的瘦高个学生。

 瘦高个才抱怨一句,曹达明一个巴掌抡上去,瘦高个捂着脸,才要理论,七八个青年围了上来。

 瘦高个含恨离开,一个身材火辣的短发女生热情地递给曹达明一个水壶,曹达明接过,搂着她,波的一口亲了上去。

 短发女生咯咯娇笑,口哨声四起。

 “曹哥,不想秦老师了?”

 一个矮胖青年才开口,曹达明一脚蹬在他肚子上,将他蹬了个跟头。

 曹达明追上,还要再打,被众人死死抱住。

 “曹哥,息怒息怒,今天下午,许舒一准会来,除非他不想拿毕业证。”

 说话的谢龙,跟曹达明最紧,最知他心思。

 如果说以前,曹达明跟许舒只是互相看不顺眼。

 那现在,曹达明视许舒为死敌。

 谢龙太知道曹达明对秦冰存了何等狂热的心思,那天,亲眼所见许舒载着秦冰离开,曹达明差点没气吐血。

 尽管后来,校园里有消息传出,秦冰和许舒是表姐弟的关系,但曹达明根本不信,反而越发认定秦冰和许舒有事,自己被绿了。

 曹达明咬牙切齿,“来得好,老子非让狗䒤的后悔生出来不可。”

 “曹哥不可。”

 “有踏马什么不可,反正要毕业了,老子还怕踏马谁。”

 “曹哥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既然要出气,打他一顿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曹达明狞笑,“老子这回要让他从精神到肉体,都爽到极点。”

 “曹哥有办法了?”

 曹达明神秘兮兮一笑,“你们静等着看好戏就是,不过,也少不得你们配合……”

 曹达明滴咕一番后,众人皆变了脸色。

 “怎么,怕了?怕了的可以退出,我绝不勉强。”

 “怕个卵!”

 “干了!”

 “跟着曹哥走,吃香喝辣啥都有。”

 众人纷纷表态,一人急速奔来,带来许舒到校的消息。

 “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