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守在原处,一定能等来花裤子。

 他盘算过了,不管冒怎样的风险,也必须灭掉花裤子。

 此人对他了解已深,若留花裤子活命,将来必成巨大风险。

 而留在原地,扮演尸体,无疑是最便捷的。

 普天下的活人,即便算上辨阴士途径的超凡者,也属他阴魂最为迥异,最适合扮演死人。

 一张封魂符下去,阴魂出窍,藏于灵台。

 他的身体迅速冰冷,躺在尸群中,简直浑然一体。

 花裤子分析之际,许舒阴魂离体,撕碎散符牌,阴魂归窍,暴起发难,才得建功。

 此刻,许舒仗着有清风符加持,宛若疾风一般在乱石堆上狂飙。

 恶头陀穷追不舍,不多时,清风符符力消散,恶头陀狂飙的身形飞速地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诡异的是,许舒跃上一块巨大山石后,静静立在山石上,不再腾挪。

 山石之下,浊浪滔天,海风呼啸。

 十余个呼吸后,恶头陀跃上巨石,冷冷盯着许舒道:“你怎么不逃了?”

 “想和你打一架,称称自己的斤两。”他目光坦然。

 恶头陀怔了怔,忽然仰天大笑,笑着笑着,面色阴沉下来,冲许舒比出大拇指:“我见过的年轻人里面,你是最狂的,也是最有资格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