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

 蒋团官高声叫嚷,不怒反喜。他适才的操作完全符合程序,许舒当众撕毁征调令,等若是将天大的把柄递到他手中。

 谷春也大喜过望,他做梦也不敢想许舒竟会犯这个傻。

 必定是这小子初入军旅,根本不知军中凶险,这才着了道。

 “哈哈,天助我也!”谷春几要大笑出声。

 “老蒋,你是什么级别,敢来征调我。非战时,团官有资格征调副营官吗?”许舒冷声道。

 “副,副营官!”

 满场哗然。

 “这,这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

 谷春激动坏了,狂乱地摇头。

 他分明记得,许舒只是正室级,转入军中,最多给个正连官,怎么也不可能上到副营官。

 副营官、正连官看着只差半级,实则是天渊之别。

 在军中,正连官和副营官就是下级军官和中级军官的分水岭。

 严格意义上,正团官也不过是中级军官。

 故而,非战时,同属中级军官之间,的确没有征调权力。

 可许舒数月前,还只是副室级,不过立了功,加上春申站改制,才借着东风,一跃成为正室级。

 如今,这家伙摇身一变,成了副营官,将来转业回春申,妥妥的副社级。

 这等于是已经和他谷某人平起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