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李喜瞬间恢复了精气神,林仲磊不由大喜道:“头儿,属下这就去办!”

 李喜又叮嘱他一句:“别让敲打过头,一旦那帮世家太胆小不敢动,对咱们可没什么好处。”

 “大人,您放心吧,这事属下亲自盯着,绝对不会出现纰漏。

 哪怕楚大统领亲自来问,属下也会守口如瓶!”

 嘣!

 李喜抬手就给这小子脑门一下,瞬间,林仲磊头上鼓个大包。

 “大统领问话,你怎么能一句都不说呢。

 本统领接了家主任务,对外放出不利锦麟卫的流言。

 你得说,咱们在外放流言的过程中,发现一些个中小世家对李家满腹怨言,骚动不安后,不得不出面弹压!听明白没有?”

 林仲磊眼睛一亮,他兴奋道:“属下明白,属下定把副统领的话记在心里!”

 李喜点了点头,林仲磊确是忠心于他,但是就圆滑方面,还是不及庄贵。

 “我等暗卫忠于家族,忠于家主。只要你我的行事没有超出这一条,那么一切作为都是正确的。”

 林仲磊愣了下神。

 李喜又道:“等你等弹压那些世家之后,拿着成绩到我面前,我亲自上书,向家主和大统领给你们请功。去吧,别让我失望。”

 林仲磊大喜,经过上司李喜这一手,那他们干的私活转眼就变了公务,高明,实在太高明了。

 难怪副统领在楚老大那里被弹压,还能在家主那里当心腹,这就是本事啊!

 “副统领放心,属下定把这件事办得漂亮!”

 李喜点头:“去吧。”

 目送这小子离去,李喜这些天的不安终于稍稍平静一点点。

 他在暗卫里,行事处处小心。

 就是在心腹手下面前,都不许这帮人唤他一句统领,而是时时刻刻加一个副字。

 是以他能在力卓著的楚寒山面前,一样做家主的心腹。

 甚至有些时候还能压楚寒山一头,凭的就是这份谨慎小心。

 “等着吧,等我把首尾处理完……就没事了!”

 李喜慢慢巡走在李府之中,待走完最后一圈,方转身回到暗卫营。

 重新看了一遍庄贵报上来的流言波及范围。

 他又在地图上描画几笔,把整个武城地图描红八成后,才不紧不慢地下班回家。

 再说林仲磊。

 这位李喜的心腹得了命令,转眼便要出城。

 只是在出城前,他接到了手下送来的半枚铜钱。看着这半块铜钱,林仲磊大喜过望。

 “大人,这帮锦麟卫,您见还是不见?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南区的那处民房。若大人不想见的话,不如……”

 对方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林仲磊气得一脚把报信这厮踹个跟头。

 “笨蛋!副统领就是因为没办成家主交待的事,才被上头处罚的。

 现在人家好言好语找上门来了,我们能不见吗?对了,他们有没有说,拖延公务的事,给不给办?”

 报信那人一愣:“属下位卑言轻,没敢多问……”

 “废物!”

 林仲磊一把推开这人,往南区就走。

 他那心腹追在后头,眼瞅着林头儿越走越快,都快到南边贫民区了。

 他急了。

 “大人,就咱们二个去吗?来找咱们的锦麟卫,属下见之就觉惧怕不已。可属下功力已至破境,可见来者不是个简单的,起码是个后天高手。

 大人,这些天庄哥可是没少了诋毁人家,要是对方一时暴起,就凭大人您和小的二人,怕是拿不下对方啊。”

 林仲磊一惊,瞬间止步。

 “这……方才我就没想到。坏了,这事不好办了!”

 他站在原地迟疑半天,跺了跺脚,恨恨骂了一声徐谨舟,便转身便去寻上司李喜。

 暗卫营里没有人,林仲磊又转道李喜的家。

 砰!砰砰!

 大门越敲越急,李喜此时正在和媳妇说些金子的事呢。

 “喜郎,要不你就把这事给家主说了吧,咱不要那钱了。

 这些天我天天听着城里的流言,我这心呐,跳个不停。

 你说,要是有人过来抄咱们家可咋办啊,那钱就在咱们库房里放着,就算你把他说成我的嫁妆,可我娘一共才值几个钱,全卖了都不值十万两。这一看就能看出问题,咱总不能掩耳盗铃吧。喜郎……”

 眼看自家媳妇越来越慌乱,李喜上前一步,把人抱在怀里。

 “别担心,我敢动,就能处理首尾。

 这事你听我的,只要家主和大统领不怀疑我,暗卫之中没人敢对我李喜下手。

 你放心,你也就再担心几天,三天,三天内我就能把金子转许移走。

 到时存在外头,你就不需要担心了。

 想想小满,等我下台后,小满若是没钱,咱拿什么给他铺前程。你真的不想他当个大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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