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布木布泰在炕上,看着炕对面的儿子在那里拿着毛笔,一点一笔一画着描着大红。

 就在这个时候,苏默儿飞快的走到了布木布泰的耳旁,轻轻的说了一句。

 “大学士范文程求见。”

 布木布泰有些差异,这个时候范文程来干什么?

 虽然说有些疑惑,但是范文程求见必然是有大事,布木布泰赶紧的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在慈宁宫的正殿接见了范文程。

 范文程一进入正殿,匆匆地施了一礼,就赶紧从袖筒之中拿出了那那份折子,双手向上递了过去。

 布木布泰从太监手中接过折子,打开来一看,惊的她马上就从宝座之上站了起来。

 “消息准确吗?”

 “奴才已经核实过好几遍了,应该没有问题。”

 布木布泰缓缓的重新坐在座位之上,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好。

 多尔衮的死活她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在草原上的正白旗主力,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损失。

 要知道现在的正白旗可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正白旗已经被多尔衮强行抬到了上三旗的位置上。

 因此整个国家的财政都会像正白旗倾斜,就连名义上由福临掌控的正黄旗、镶黄旗,在装备和人员素质上也比不上正白旗。

 再加上这么多年来的征战以及进入关内之后,各旗已经开始腐朽了,而正白旗反而是一直能争善战,所以这只正白旗对于满清来说几乎就是一根定海神针。

 “摄政王那里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回太后的话,到目前为止没有接到摄政王的谕旨。”

 布木布泰沉吟了一会儿。

 “立刻派人和摄政王联系,把粮道的事情告诉摄政王,让他必要的时候可以暂时撤军。”

 “奴才知道了,这就去办。”

 “多派几路人马,草原上恐怕不太平了,要是光派一路人去,消息恐怕传播到摄政王的手中。”

 范文程点了点头,然后便告辞了。

 范文程走了之后,布木布泰坐在宝座之上,脸色一会儿沉吟,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又变得阴狠。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明黄色的帘子被跳开,福临从那里走了出来。

 “母后,还是舍不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