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脑海中的思路,在寒气的侵袭下愈加活跃。
看了看周围没有人,王渊一咬牙跳下了寒潭之中。
“嘶。”
一进入寒潭中,王渊感到一阵冰冷刺骨,强忍着刺骨的冰寒,王渊继续下潜到潭底。
“若不是我的肉身经过灰色无名道气的锤炼,我还顶不住这股冰寒刺骨之力。”王渊眉头一皱,在心中暗自侥幸道。
来到了潭底,王渊见到一座水府,建筑风格异常粗犷,带有一丝狂放、荒蛮的异族特点。
走到水府边,向周围望去,王渊突然神sè • sè 巨变,童孔一缩眼睛中透出无比惊讶之色。
青年筑基修士站在水府前,是笑非笑的注视着他。
看到王渊眼中露出惊讶的表情,青年筑基修士玩味的说道:“怎么了?见到我很吃惊吗?”
听到青年筑基修士语气中的戏谑之意,王渊语气苦涩的解释道。
“晚辈不敢,以前辈的智慧,怎会参悟不出寒潭中的玄机。
倒是晚辈自作聪明,生出了这妄念,还请前辈责罚。
王渊任凭前辈处罚,但还望前辈宽恕渊的行为。”
寒潭底潭水冰冷刺骨,可此时王渊的心一下子掉进冰窟中,比这寒潭中的冰寒更冷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