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骤然袭击后,阴血老魔披头散发的伫立在十几丈远的地方。

 魏秋寒得势不饶人,趁着阴血老魔没有反应过来,就继续发动攻击,数道阴寒的镜光向阴血老魔攻击而去。

 面对魏秋寒的攻击,阴血老魔明显显得力不从心,处处落于下风,一时之间只能被动挨打。

 阴血老魔知道若是一直被动挨打下去,他用不了多久便会陨落在魏秋寒手中。但是一时之间,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难道我今天便要陨落在崖山坊市了吗?而且还是陨落在这个贱婢手中。”这个念头在阴血老魔脑海中一闪而过。

 “冬。”一面宝镜击破血幡,如闪电一般来到阴血老魔面前。来不及反应的阴血老魔,便被击碎头颅,一头掉落在坊市的街道上。

 阴血老魔头颅被击的粉碎,地面上飘过一阵参杂着白色脑浆的血雾。由于从天穹中摔落在地上,阴血老魔的尸体凹陷在街道上。

 瞥了一眼宝镜上沾染的血雾,魏秋寒凤目一凝,眼神中充满了嫌弃。

 “血幽那老魔头也逃不掉,很快就会到地下陪你。”魏秋寒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瞥了一眼死无全尸的阴血老魔。

 护山大阵被破,阵外的莫老魔等人贪婪的望着崖山坊市内部。

 赵灵阳等人的身影,尽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望着脸色苍白、元气大伤的赵灵阳等人,阵外的黑衣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顿时准备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把这些崖山坊市的修士屠戮殆尽。

 不等莫老魔的命令,这些黑衣修士便冲进崖山坊市,准备血洗崖山坊市,顺便收刮崖山坊市中的灵物。

 面对黑衣修士的动作,崖山坊市中赵灵阳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坚毅。其余阵位中崖山坊市的嫡系修士也丝毫不畏惧,大不了就是一死。

 而坊市中的散修明哲保身、闭门不出,想要两不相帮、两不得罪。

 可他们却不清楚,这些魔道修士打算血洗崖山坊市收刮灵物,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崖山坊市中任何一名修士。

 看着这数百名黑衣修士私自行动,莫老魔脸上露出一丝不豫,不过好像想到了什么,童孔中透出一丝精光。

 “就让你们试探一下吧,余老鬼......”

 就在这些黑衣修士冲进崖山坊市后,一股狂暴且阴寒的气势从天空而下,让这些黑衣修士心中发寒。

 “敢围攻崖山坊市,真是好大的胆子!”

 虚空凌立的魏秋寒,凤目一凝,童孔中充满煞气。

 已经进入崖山坊市的数百名黑衣修士,面色狂变,一个个眼露惊惧之色,慌忙抱头鼠窜,祭出防御法器。

 他们明白,面对紫府修士,即便他们中有十几名筑基修士,也不是紫府修士的对手。

 就算能够缠住这名紫府境界的女修,也要陨落几名筑基修士。这些筑基境界的魔修,各个心怀鬼胎,都不愿意为他人做嫁衣。

 而且莫老魔就在崖山坊市之外,坊市之中的景象尽收眼底。断然不会让这名紫府女修逞威,很快就会赶来。

 怀揣着这种心思,这些黑衣修士,一个个纷纷远遁、出工不出力,唯恐被魏秋寒盯上,让其他同伙做替死鬼。

 随着魏秋寒冲入黑衣修士中,一个个练气境界的黑衣修士,如同割草一般,被魏秋寒击杀。

 不过那十几名筑基境界的黑衣修士,老奸巨猾、滑不熘秋。魏秋寒一时间只击杀了一名,被同伙暗算的倒霉鬼。

 崖山坊市之外,见到魏秋寒不断击杀黑衣修士。莫老魔眼中露出一丝快意,“敢违背我的命令,就让你们吃一些苦头吧。”

 不过很快他脸上便露出一丝不豫,“我的狗只能够由我教训,这位女道友.....”

 正当他准备冲入崖山坊市,去教训魏秋寒时,一道滔天魔影,冲入崖山坊市,莫老魔眼中露出一丝惊慌。

 “好嚣张的女娃娃,给本老祖停手吧。”

 气势冲天的血幽老魔,伫立在崖山坊市上空。看到魏秋寒,在不断击杀黑衣修士,血幽老魔皱着眉头命令道。

 望着天穹中的滔天魔影,崖山坊市之中的修士童孔中泛着一丝绝望。血幽老魔这个真魔洞的金丹魔修,崖山坊市的修士自然认识。

 经常出没在云州的血幽老魔,在云州犯下累累恶行。不管是百年前的血魔之灾,还是三十年前席卷云州的枯血魔灾,都是血幽老魔一手操纵。

 这让云州的修士不仅对血幽老魔恨之入骨,还让云州修士从心里畏惧血幽老魔。

 崖山坊市距离云州不远,甚至坊市中很多修士就是云州修士。自然对于血幽老魔不陌生,而且从心底里畏惧老魔的淫威。

 不过一直被魏秋寒追杀的黑衣修士,见到血幽老魔心中吐出了一口浊气,同时眼睛中透出一丝贪婪。

 看到嚣张的血幽老魔,魏秋寒凤目含煞,“血幽老魔,你这个老东西,你就不怕师傅出手收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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