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动,他们就明白了这位余道友定是受人所托,而在这甲子大拍会场之中,能够请出这位余道友的,也就只有真阳宗这个地主了。

 古鸿真人、玄灵真人这两位金丹真人,瞬间明白了真阳宗的意思,此时不是和青元宗翻脸的时候,越国的局势不允许,他们也没有准备好,因此就不要打草惊蛇。

 “哼。”五层包间之中,来自青元宗的元仲真人冷哼一声,这真阳宗还真是面面俱到,让人抓不到一点把柄。

 余老祖虽然是散修,可有一位元神前辈很是器重他,这一点在九国盟金丹、元婴修士之中不是秘密,他开口之后,元仲真人还不得不给他个面子。

 “而这也给了我一个台阶下,不然无论竞拍成功与否,都会非常棘手。

 到时候将与古剑宗、灵霄宗的龌龊暴露出来,青元宗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想必激化矛盾的我,恐怕就会是宗门眼中的罪魁祸首,到时候落井下石的同门恐怕不会少。

 即便我是金丹中期巅峰修士,到时候也讨不了好处。”身穿红色大氅的元仲真人,眉头一皱,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狰狞,喃喃自语道:“算了,给余道友这个面子吧,不过古剑宗、灵霄宗,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等着吧。”

 在三名金丹真人有心相让之下,最终阴阳归真丹,以三十一万灵石的价格,落入了余老祖手中。

 三件压轴之宝拍出之后,这场甲子大拍就结束了,虽然这次拍卖会上流出了不少灵物,可是三位金丹真人之间的针尖对麦芒,让所有修士心中寒意乍现,没有丝毫喜悦之情。

 将灵石结清之后,王渊三人便神色匆匆的离开了拍卖会场,踏着昏暗的夜色,在皎月的照耀下,返回了租赁的洞府之中。

 与此同时,拍卖会结束之后,余老祖收起拍下的阴阳归真丹,刚准备起身离开会场,一道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多谢余道友出手相助,不然让他们闹起来,不仅真阳宗麻烦缠身,越国的局势也将崩坏,陷入无尽腥风血雨之中。”

 余老祖转身一看,身穿赤袍的火阳真人,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笑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微微一笑说道。

 “举手之劳罢了,能够缓解他们之间的矛盾,我心中也乐意至极,更何况也不是没有好处,我不是低价拍到一粒阴阳归真丹了吗?

 再说了,现在妖兽大劫在即,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他们在这个时刻撕破脸皮。

 否则,我们云州乃至于越国,今后就会成为沧溟大泽中妖兽的肆虐之地。”身穿紫袍的余老祖扶了扶发须,眉宇之间神情异常凝重,皱着眉头说道。

 “道友此言甚是有理。”身穿赤袍的火阳真人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苦涩的感慨道:“哎,妖兽大劫爆发在即,青元宗不思抵御妖兽,护我越国生黎百姓。

 反而为了和吴国天水宗争夺灵矿,从地炎岭、赤蛟窟抽调数名金丹修士,北上与天水宗争锋。

 致使我们真阳宗与古剑宗、灵霄宗,一时之间防御力量捉衿见肘,不得不硬着头皮抵御沧溟大泽中的妖兽。

 也不知道,这次妖兽大劫之后,我越国百亿生黎百姓,还能够剩下几层?”

 余老祖眉头微皱,童孔一缩,眉宇之间带着一丝苦涩,有些无奈的说道:“火阳道友不必试探老道了,这次妖兽大劫我崖山一脉,断然不会让牛魔岭越过崖山坊市防线。”

 火阳真人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锋芒,死死的盯着余老祖,有些不悦的说道:“我相信以余道友的实力,量那两头笨牛无论如何,也越不过崖山坊市防线。

 以余道友的智慧,想必心中明白我真正的意思吧?”

 “哎。”余老祖长叹了一声,脸上有些无奈的说道:“火阳道友明白,我真的不想掺和你们三大金丹宗门与青元宗的龌龊。

 而且一旦你们之间大打出手,无论是真魔洞的魔修,还是沧溟大泽中的妖兽,都会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到时候,云州乃至与越国之间,到处是腥风血雨、尸骸遍地的凄惨景象。”

 “余道友此言差矣,我们三宗也不想动手,可青元宗现在已经成为了越国的毒瘤。

 作为越国仙道魁首,近两百年间青元宗放纵魔修在越国各地发动魔灾,对沧溟大泽中的妖兽纵容姑息。

 而且青元宗在越国行事毒诡、倒行逆施,搞的越国上下怨声载道。

 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想必余道友也明白,若是不将青元宗这个毒瘤清除,越国将会彻底陷入黑暗之中。”火阳真人眉头一挑,脸上闪过一丝锋芒,铿锵有力的反驳道。

 听到火阳真人的话,余老祖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明悟之色,然后果断的决断道:“既然如此,到时候我崖山一脉就有劳真阳宗照顾了。”

 “果然不出三阳师兄所料,余道友爱憎分明、刚毅果断,一定会站在我真阳宗一方。”火阳真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眼眸之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